第三十五章

(2)出夜诊
　　夜间，或是凌晨，忽然听见有人喊：“陈所长！”
　　“哎！来了！”
　　孩子们经常在这样的喊叫声中被惊醒，老伴也会跟着为他准备些什么。
　　“你们睡吧。”他会低声向老伴交待些事。接着，“咣”一声门关上了，他夜间出诊了。
　　他除了白天的正常上班，夜间也是随叫随到，上千人的单位就他一个医生，他就像一部不知疲倦的机器，对外人来说他似呼可以发挥出无限的能量。但他真实的身体状况，只有家里人才知道。就这样，在疯狂的运动到来时，他也会被拉去批斗，孩子们同样被骂过是国民党的狗仔子。
　　儿子没上学时，常常会给他惹这样的麻烦。与其他孩子打架，都是因被骂成“国民党的狗仔子”而打的。为此，他多次训斥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