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2)残酷的交叉火力
　　两座看不见尾的绵延数百里的山，交叉在眼前，看上去像个天然的屏障。两座山的交汇处，有很多的树、草等，还显得重重叠叠的，中间只有一条上山的路，路尽头又是一个人工建成的石门洞。经过石门洞后，就可通向两座山的后面。这两座山的后面就是国军的防区里，总部医院也在其中。
　　石门洞挺大，是可以通过载重卡车的。石门洞的两边，是一直可以连到山脊的城墙。城墙下面的壕沟，已改造成了城墙的外围防御阵地，壕沟前面是下坡，还有一道与壕沟连通的坑道，那也是阵地。此外，还有一些看不见的隐蔽阵地。壕沟的边上及其前面顺着山坡而下的地方都长着密集的树木和杂草，这又对阵地形成很好的掩护。阵地再往前就很陡了，应该说石门洞这里是易守难攻。
　　经过石门洞后，可以看见山上面设的观察哨所，两山脊上面重重叠叠的地方，也是防御阵地，还是很多隐蔽的很好的不易被炮击的坑道组成。阵地上分好几处配有上百挺轻机枪和马克辛水机枪。整个防御呈居高临下、上下重叠的形式，各阵地又能相互掩护，并形成交叉火力。看到这样的阵势，他们心中有了不少安全感。
　　不远处，传来了几声零星的枪声，应该是日军在做试探。一刻也不能耽误，他与护卫人员仍然保持着高效的行军速度，将伤病员送往山后五里以外的总部医院。他们刚进总部医院大院，山谷那边便传来了机枪的怒吼声。
　　事后，听说此次阻击日军进行地十分惨烈。刚开始时，日军并没有发现两山之间是密集的机枪阵地，做了一下试探后，就蜂拥而上，想抢占石门洞。等到蜂拥而上的日军进入交叉火力的范围后，国军机枪阵地的部分机枪突然开火，前面的日军一时被打傻了，乱成一团，接着又成片、成片的倒下了。后面赶来的日军见此状况，十分恼怒，立刻摆开战斗队形组织进攻，还想包抄。日军没想到，国军迎接包抄日军的首先是一阵手榴弹，紧接着也是由机枪组成的交叉火力。
　　日军指挥官为了挽回败局，在为数不多的一些机枪的掩护下，重新组织日军士兵唱着战歌冲锋，似呼是想用日本军人的什么精神让国军妥协。而国军的官兵们，为了鼓舞斗志，也唱起了军歌，回应日军。与此同时，还不断地将机枪阵地上很多隐蔽的火力，投入对企图包抄偷袭的日军做突然性的射击，打得日军防不胜防。
　　日军的冲锋反复进行着，国军对冲锋日军的阻击也在顽强地进行着。
　　冲锋的日军中也有很多还长着一副娃娃相，他们边冲还边高喊着：“你们投降吧！大东亚共荣！”
　　“你们回家吧！这里是我们的国土！”国军士兵高声回应。
　　“突突。突突突突。”轻重机枪猛烈地扫射。
　　战斗进行到白炙化了，堆积如山的日军尸体和已经中枪尚未归西的日军伤兵被反复扫射着，枪声、爆炸声、喊杀声响成一片。
　　阵地前，日军伤兵哭喊着端着枪，举着太阳旗冲锋。
　　阵地上，国军年青的机枪手向着正在冲锋的日军士兵哭喊着扣动着板机。
　　双方的枪声、喊杀声汇成一片，均感叹对方的顽强。
　　战争有时就是屠杀，有些机枪手撑不住了，一位年青的马克辛机枪手手软了，扣不动板机了，被交叉火力打死打伤的日军太多了，特别是日军伤兵反复中枪时发出的喊叫声，震撼着机枪手那颗年青善良的心。机枪连长见状一掌将其推开，高声命令：“日军是敌人！射击！射击！”自己操作那挺马克辛机枪继续向冲锋的日军扫射。
　　最终，日军还是承受不住巨大的伤亡，停了下来。
　　硝烟中，夕阳透出血一般的红。
　　按惯例，允许日军拖回自己的伤员。硝烟慢慢地散去了，可以见到很多日军的尸体完全被打烂了，一拖就散成一块块的了。
　　夜间，他随一名副官及几名医务官乘车来到前沿阵地，看到日军那边点起一堆堆的大火，还传来一阵阵的日本特色的送葬歌声，日军那边在焚烧阵亡的日军。
　　第二天清晨，已见不到日军了。
　　日军撤了。
　　泪血巾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