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林家女 by 红尘落未
2018-5-28 18:50
第八章
林清远坐在屋子里和姚清竹聊了一会儿天,之后姚清竹因为过度的疲劳又睡过去了。林清远轻手轻脚地离开那个房间。
“少奶奶。”清梅已经等在院子里。
“走吧,我们去见那个老和尚。”林清远平静地说。
安山寺的一间厢房里
一个老和尚坐在林清远的对面。
“不知施主找贫僧所谓何事。”老和尚神色平静地问。
林清远放下茶水:“你应该记得我,六年前,我来过你这里。问你要一个答案。”
“那么施主,现在你找到你的答案了吗?”老和尚问。
“找到?既又放不下,何来找到呢?”林清远笑了一下,“我只是想说,六年前我的决定依然是现在的我的决定。”
老和尚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施主又何须来寻贫僧呢?”
“你应该知道,不是吗?无妄大师。”林清远的话透着彻骨的寒意,话里满满的杀机。
无妄大师微笑:“贫僧没有先知的能力,只是出家人不打诳语,亦不会失信于人。”
“那么请你做到你当初许下的承诺。否则我会毁掉安山寺,让寺里所有的人为你陪葬。”林清远冰冷地说完,转身离去。独留无妄大师一个人坐在那里。
无妄大师突然想起六年前那个小姑娘来到这里的情境。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在另外一个少年的陪同下,走进来的。小姑娘出奇的冷静,她做下来,让少年出去。他能够看得出来那个小姑娘的眼里充满了悲哀、痛苦以及异乎寻常的冷静。
他几乎在看到那个小姑娘的第一课就知道,他不该让这个小姑娘走进寺里,他知道这个小姑娘的身体里住了一个魔鬼,一个复仇的魔鬼。而唯一的办法,只有那个少年。
可是他找不到方法,也没有办法。当小姑娘问他人要怎么样才能够不痛苦的时候,他给不出答案,他让小姑娘自己去找答案。
六年后再见,当初的小姑娘已经成为一个妇人,一个朝廷命官。只是这个妇人的心从未改变。她的出现,注定是一场灾难。所有的人都要为当年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她内心深处的仇恨,会毁掉一切,毁掉自己。
这一次,当年的那个少年没有来。她也不会让那个男人来。每一个人的身后总是藏着无数的秘密,人是相互隐藏的。
无妄答应过,出家人不理俗事,他无妄这辈子都不会插手红尘。否则他就要付出安山寺众僧的生命作为代价。无妄不敢帮,也不能帮。这一切不过是因果循环。当初种什么因,如今收什么果。只是北狄。那个可怜的孩子。
无妄捏紧了手中的佛珠,最后决定去后山。现在的他,能够做的只有祈福。
林清远离开安山寺,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寺庙。
“少奶奶,怎么了?”清梅走过来问。
林清远摇了摇头,以后她都不会再来了,也没有必要来了。相信老和尚会遵守自己的诺言,那么她也会遵守。
林清远坐上马车。六年前的她,是走过来的,和姚清竹两个人偷偷摸摸地跑了出来。当初那个时候的她,满心愤怒满心怒火都被压抑在平静之下。如今的她,已经再也察觉不到怒火。因为火焰的种子已经进入到她的身体。
林清远靠在马车壁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是六年前的往事,或许只是单纯的假寐?谁又知道呢?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不是么?林清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像是释然,又像是在筹谋着什么……------题外话------
半夜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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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休沐,告假
林清远请了几天的假,说是要过几天再去上职,最近有些事情有点忙。而实际上呢,她不过是呆在院子里,陪着姚清竹,仅此而已。
林清远坐在院子里看着像是晒太阳,实际上是在看护姚清竹。鉴于这两天姚清竹的状况并不是很稳定,林清远决定留在家里。而且这个时候不去上职,对她而言可不是一件坏事。
姚清竹坐在院子里看书,神情淡然。这个时候的他,完全不像是只有六岁的神智。姚清竹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一点儿也不在意林清远的行为,也不揭穿她是故意留在这里的。
林清远靠在姚清竹的身上,神情自然。在不远处,清梅低着头站在那里。倒不是罚站,只是担心到时候少奶奶有吩咐,所以就远远地候着。老实说,有的时候她真的不是很明白这两位主子的相处方式,总是让人觉得莫名其妙。她家姑娘性格阴晴不定,姑爷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时不时地发病怪渗人的。
突然,一只鸽子飞入了院子里,径直落在了林清远的肩膀上。林清远取下绑在鸽子腿上的信,展开:四子禁足,帝怒,无法。林清远将信递给姚清竹,这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罢了。毕竟到底是皇子。
姚清竹接过信,看都没看一眼,信纸就化成了粉末。站在后方的清梅看到这一幕,眼角不禁抽了抽。这对夫妇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清梅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一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赤裸裸的威胁。她知道,姑娘不可能完全的相信她,却也不会允许她做出一些叛主的事。她要是敢给老爷传一些不能传的消息,估计她就会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林清远莫名地有些烦躁,仔细一想,最近她的生活里可有不少的隐患。可是有没有办法根除。不上不下的,让人真难受。她不喜欢事情不受控制或者说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所以她有很多暗线。可是,总有些事情是暗线也不能得知的。
姚清竹给林清远揉了揉头,轻声地说:“不要总是去想一些不会发生的事。”虽然有的时候她的预感真得很准。
“这几天,你感觉怎么样了?有好一点吗?”林清远没有接话,反而问起另外一件事。
姚清竹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不过没有拆穿,微笑着说:“好一点了。清醒的时间已经能够变长一点了。应该有一段时间不会发病了。无妄大师果然神奇,给的药不错。”
林清远只是笑了笑,却没有说话。光是无妄的药当然是没有那么好的效果的。不过具体怎么一回事,林清远可不会老实说出来。毕竟她可是太了解眼前的这个人了。虽然现在看上去一副很好商量的样子,发起火来可真得会要人命的。林清远可不想冒险。说起无妄,他最好老老实实呆在他该呆的地方。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姚清竹没在意林清远的不回答,问起了林清远的打算。
林清远把玩着姚清竹腰间的玉,轻笑着说:“做戏要做全套,引狼入室,当然要让狼把人给咬死了才能算完成,不是么?作为一个猎人,可是不能心慈手软的。”林清远虽然是笑着的,可眼睛里是切切实实的寒光。想到达成所愿,只能够扫清堵在路上的障碍。她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
“成王知道吗?”姚清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问。
“不知道。我谁都没说。他以为我只是想让四皇子失宠而已。”林清远笑着说。谁又会知道,从一开始你就已经做好让他死的打算呢?姚清竹在心里默默地补充。
“你总有你的道理。小心点吧。”姚清竹也没有对林清远的做法提出任何异议。怎么样都好,只要她平平安安地就行了,何必在意那么多?
“明天要回去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有些事情躲是没有用的。更何况我从来就不躲。坦荡荡的。不像有些人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怕遭人报复。”林清远把脸贴在姚清竹的胸膛上,“你回去以后,记得还是原来的样子。否则被人发现你的情况在好转的话,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再次摧毁你。”
“我晓得的,我心里有数。”姚清竹很享受林清远的关心。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她在自己的身边,一切都足够了。至于装傻子,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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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码的,有错,不合理告诉我,我会改的。
☆、第十章 上朝
虽然说要避风头,但也不能不上职啊。只不过,皇帝显然已经等她销假上职很久了,一到翰林院圣上旨意上殿。
林清远一点也不意外,坦然地跟在公公的后面走向金銮殿。
“微臣林清远,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列的百官都看着这个跪在殿中央的女人,显然并不理解皇帝为什么要让她上朝。而且不少的人都知道她是林玉堂的女儿,皇帝开了后门给她官职的。
“爱卿,免礼,平身。”皇帝不咸不淡地说。
林清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那样谢恩站起来,假装一个木头人。她什么都不说,也没有什么表情。
“听闻几日前天香楼的事情,爱卿也在场,可确有此事?”皇帝盯着眼前的林清远问,似乎想要看她到底会不会说谎。
“启奏陛下,微臣几日前确实邀几个旧日好友上天香楼吃饭。因为两个妹妹想出来走走,于是家母便让我带上他们。故此,几人在天香楼呆了几个时辰。至于陛下说的天香楼闹事,恕微臣直言,微臣并不知晓详情,也不知是何时发生。”林清远面无表情地说着假话,皇帝知道,在场的大臣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林清远你胡说。那里你明明就坐在天香楼二楼天字一号包厢,探出窗就能看到楼下。”四皇子指着林清远大声地反驳,“父皇,我的小厮都看到林大人那日就站在窗户边上,也是她害儿臣的。”
“四皇子,下官不知道哪里惹到你了,连什么事情都还不知道,就被泼了一身的脏水。俗话说得好,人死还要瞑目呢。四皇子既然说下官害您,那总得告诉下官,下官究竟是怎么害的您才对。”林清远看都不看四皇子一眼。
“四弟,没有的事不要胡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胡乱攀扯,会弄出多少乱子,你还不知道吗?”成王有些看不惯,每回他这个四弟做事情总是不经过大脑考虑,难怪这一次林清远要出手教训他。
“怎么就没有的事了?”四皇子反驳。随后想到什么,对皇帝说:“父皇,那一日儿臣在天香楼看到大皇兄的车马。林清远与大皇子私自见面,私相授受,不知廉耻……”
“住口!”皇帝勃然大怒,打断了四皇子的话。
一时之间朝堂上的人有些不安,都在心里破口大骂四皇子,怎么这么没眼力见。林清远那天虽然约了成王,可是林清婉也去了。皇帝私底下可以打算把林清婉许给成王做成王妃的,想也知道,这是林清远在为两个人制造机会,让两个人多熟悉熟悉。这下好了。
“四皇子,你今天是还没喝药吧?我说怎么今天四皇子一身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平日里药的味道却是半分都没闻到。”林清远似笑非笑地盯着四皇子。怕是刚从温柔乡里爬起来才对,才会连最基本的伪装都忘了。不过这样才好,猎物不蠢点儿,猎人可不就要多花些力气了。
“胡说,哪有胭脂水粉的味道。本皇子只不过是忘记吃药了而已。”四皇子一惊,这林清远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如果是真的话,就留不得了。
林清远哪会不知道四皇子在打什么算盘,不过越是让他做白日梦,到时候才会死不瞑目不是吗?
“四弟,以后还是喝完药再上朝吧。”成王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示,但却是一个绝对腹黑的主。
“你……你们……”四皇子这会儿哪还会听不出来这两个人的意思,气得青筋都爆出来了。却因为这是在皇帝面前,不得不把自己的脾气给压下去。
“好了。吵什么吵。”皇帝制止这三个人的争吵,这吵得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他这个老四怕真是温柔乡里呆傻了,嘴皮子都没有以前这么溜了,连老大都能涮他。
“朕只不过是想问,听说那一日北狄公主的马车受惊了,公主因此昏迷不醒,爱卿可知道到底是谁做的吗?”
是我做的。林清远在心里说,不过至少口头上她是绝对不会说的。说出来这戏可就唱不下去了。
“那天,店小二突然上楼,说是楼下有人闹事,让我们等一会儿再下去。因此微臣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林清远把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说出。看到气呼呼的四皇子,林清远心里露出一个笑容,虽然整件事情是她计划的没有错,只不过,她计划得再好,也要有人配合才是啊。自己甘心上套,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原来如此。”皇帝点了点头,并没有深究。
林清远看到四皇子松了一口气,嘲讽地想,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快结束?四皇子,你高兴得太早了。这北狄公主可不是你想打发就打发的了的女人。
☆、第十一章 北狄公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心,海底针。更何况又是在北狄长大的公主,要是能够这么容易被四皇子糊弄过去的话,这个世界还真就有鬼了。
“嬷嬷,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北狄公主坐在镜子前面问。
“等。”窗户边上一个人全身裹着黑色的袍子,看不到人脸。声音非常的沧桑。
“难道我就这么等着?四皇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到时候吃了不认账怎么办?”北狄公主有些担心地说。
“那就让他吐出来。”被称为嬷嬷的人平静地说,“大康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会不清楚。他绝对不会让一个异族人做他儿媳妇。但是四皇子不一样。那个草包,有勇无谋,偏生还色胆包天。你等着便是,嬷嬷自然有办法让你嫁给他。”只不过到时候,你却是要给他陪葬了。嬷嬷在心里淡淡地想。
“那,幽兰便等嬷嬷的好消息了。”说着北狄公主的脸上露出些娇羞,似乎是很不好意思。嬷嬷看到却是在心里冷哼,倒还真是会装。
“叩叩。”
“谁啊?”公主扬声问。
“公主,是我,铁骑将军。”一个非常粗犷的声音响起。
“公主,那嬷嬷就先告辞了。不宜让铁骑将军知道我在这。”说着便离开了。
公主看着嬷嬷消失的方向:老不死的,等我达成所愿,我就不需要你了。随后调整自己的表情,整个人躺回到床上,等一切都弄好了以后,才说:“将军,进来吧。”
“是。”铁骑将军一进来,看到公主,眼睛就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脸上飘起一抹红晕。
原来这公主躺在床上,故意酥胸半露,头发散披下来,若隐若现的。
“啊!”公主像是才反应过来,刚忙拉被子。铁骑将军看公主越忙越乱,只好走上前帮忙。后面的结果可想而知,一个有意诱惑,一个热血无脑。
只不过这一切,都落在了另一些人的眼中。
“姐姐,这北狄公主还真是不要脸。草包四皇子就不说了,毕竟那张脸最起码还是不错的。这个将军长得这么吓人,也肯。”林清婉窝在成王的怀里有些不屑地说。
“你懂什么?虽说脸不及楚凌风,但怎说活肯定是将军好点。楚凌风打小就厮混在女人堆里,身体早就掏空了。”林清远拉着姚清竹坐在树上,漫不经心地说。
听着传来的女人哀鸣声,林清婉打了一个寒颤:“这公主还真重口味,也不怕破了。到时候,看咱们好色的四皇子还要不要她。”
林清远白了她一眼:“你以为这是他们两个人就能够决定的吗?反正,这北狄公主四皇妃的位子是坐定了。至于四皇子,他想推脱,那我有一百种方法让皇帝赐婚。”
“额……”林清婉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转头看向春意正浓的房间。一边看还一边点评:“姐姐,你别说。虽然将军是个处,这活还真比四皇子好上不止一星半点。”
“看看这北狄公主被折腾的样子,得亏姐姐早把周围的人弄出去了,否则,又要死多少人啊。”林清婉倒是无所谓。只不过抱着她的人有些不乐意了。
“孔子有言:‘非礼勿视。’你一个姑娘家,盯着别人光身子直直地看不合礼仪。”成王的话里有些不高兴。他堂堂的王爷,居然沦落到爬树偷窥野鸳鸯偷情的地步了。
林清婉白了成王一眼:“别说你没看过。刚才那个公主被扒光的时候,我看你看得挺起劲的。怎么,凭什么我现在就不能看了。我就看就看。”
面对两个人的争吵,反正林清远是习以为常了。拉着姚清竹两个人在低声地说着什么。
“不过姐姐,今天来,应该不仅仅只是偷窥这两个人上床的吧。”林清婉问,“还有,你怎么就知道这公主一定会诱惑铁骑将军呢?”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铁骑将军的活很好。一个被早泄的男人开苞过的女人,欲求不满,自然会盯上别人了。而且我早就听说,这北狄的幽兰,可不是一个什么规矩的人。经常故意换些比较诱人的衣服,在一些大臣面前走来走去。只不过因为她是公主,所以没人敢做什么。现在出了北狄,谁还管这个。”林清远笑得不怀好意。
“不是吧?这么骚?”林清婉觉得有些难以接受。这北狄的女子还真是可怕到一定的境界了。
“在北狄的观念里,一个女子是可以几个男人共享的。只要女子愿意也可以和多个男子交媾。”成王给林清婉解释。
“呃……”林清婉惊愕,然后淡淡地说,“原谅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你什么时候能接受了,那成王就该不高兴了。”林清远倒是没意外。毕竟很多时候,林清婉都是由成王自己教的。
“好了,我先带清婉回去了。”成王向林清远说,然后和姚清竹打了一个招呼,一个纵身消失了。
“唉。我估计这回去,有清婉受得了。”林清远笑得和一只狐狸一样。
“反正你还不是一样的放心?”姚清竹笑着摇了摇头,把人拉进自己的怀里。盯着床上的两个人,北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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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更新结束。一个小时,刚刚好。我可没有食言。
☆、第十二章 来,好好谈谈吧
两个人完事之后,铁骑将军离开幽兰的闺房,幽兰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这铁骑也太会折腾了,不过比起四皇子那个没用的东西可是好上太多了。
“不知道,幽兰公主玩得可开心?在下可是在边上看了许久,都有些心动了呢。”一道清爽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谁?”幽兰迅速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刚刚公主对将军那么热情,现在却对在下这么冷淡,还真是让人伤心地紧啊。”那道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
幽兰公主闻言,放软了身子,娇笑道:“官人,这话怎么说?你又不现身,奴家也是会害怕的嘛。”说着故意勾了勾腿。
“得了吧。我对你这具万人睡的身子可没有半点兴趣。”说着,来人便现了身。“我看这北狄的女子也没有阿远说的那么含蓄。”说着找了一个离幽兰比较远的地方坐了下来。不错,这个人便是风流公子闫文秉。
“公子来此可是有何用意?”看到闫文秉,幽兰的表情马上收了起来。
“没什么。就是告诉你,最近你家主子可是有些不高兴了。放着的好好一颗棋子,竟然又让人给送回来了。”闫文秉似笑非笑地说。说完可就离开了。本来,他过来的任务也就是传个话而已。
幽兰目送闫文秉离开。棋子,棋子,她的身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只是一个棋子。她绝对不可能任人摆布。到时候,那个人一定会看到自己的。想着,幽兰开始穿好衣服。毕竟这个样子,实在是不适合给侍女们看到。
闫文秉和树上的人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自顾自地往墙边走去。等他翻墙跳出的时候,果然,那两个人已经站在墙边上等他了。闫文秉看到面无表情甚是淡定的林清远,忍不住地调侃:“真是看不出来,像林大人这样的官老爷,竟然也会带着自家相公趴别人的墙头啊。”
“下官虽说是趴墙头,不过想来看到和听到的内容一定没有闫公子看到听到的多。毕竟房梁确实是一个好地方。闫公子认为呢?”林清远一点儿都不在意闫文秉的调侃,反正这个人总是没个正形,“我家夫君的身子不大好,不便在外久留,便先告辞了。闫公子也尽早回家吧。若又被人在一些不三不四的地方遇见,闫公子可是有苦果吃了。”说完也不等闫文秉反应,便同姚清竹上了马车。
呃。闫文秉抽了抽嘴角,房梁是他自己愿意去的吗?如果不是某个人借口他今天穿得太花枝招展了不适合躲在树上,他堂堂风流公子至于躲到人家房梁上去看那种事情吗?下一次,他要是再由着这夫妻两个人摆布的话,他闫文秉三个字就倒过来写。说起来好几天没见到云纤姑娘了,今天就去瞧瞧她好了。如此想着,闫文秉抬脚往醉花楼走去。
马车上,林清远看到闫文秉还是往醉花楼的方向走去,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放下帘子。
“文秉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几日不去醉花楼便浑身难受,你又何必去劝他。”姚清竹知道林清远这会儿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就是朽木不可雕也。
林清远笑了笑,说:“前两日清梅告诉我,闫老爷往姻缘阁跑了好多次,我就在想,是不是闫老爷准备给他娶亲了。念着幼时的交情,总不好一个字都不提醒他吧。”
姚清竹听林清远这么说,倒是想起了幼时的事情:“文秉从小便是不喜欢成亲之类的事。看到别家娶新娘了,清婉闹着要去,文秉却是很冷淡,还说什么不过是逢场作戏之类的话。把清婉气得够呛。两个人还差点打了起来。”
“不过算了。个人有个人的福气。走吧。”林清远不过多在意这件事。如果不是清梅送过来的消息,她或许根本都不会提醒闫文秉。
“你之前让我查的消息有结果了。是北狄王。”姚清竹淡淡地说。
“北狄王?”林清远皱了皱眉头。这个人跑到大康来做什么。
“北狄的民间谣传着一种说法,北狄王有个私生子在大康,而且还是紫瞳的正宗皇家血脉。说不定北狄王是因为这个原因来到大康的。”姚清竹看着马车帘子上的花纹,很平静地说。
“是吗?那他还真会挑时候,也很悠闲。”林清远话里满满的是不屑,紫瞳那又怎么样?这世上还有赤瞳银发的人存在呢。
“不担心吗?”姚清竹随口问。
“或许吧。”林清远满不在意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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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后宅阴私(纠错)
林清远刚走进姚府,等在门口的清梅就迎了上来。
“怎么了?”林清远看到清梅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她应该在院子里而不是在门口等她。
“少奶奶,夫人请你过去。”清梅压着声音说。林清远闻言,脸色更加不好看了,没事找她做什么。
“我知道了。”林清远点了点头,“你把少爷带回院子,我去见夫人。”说着林清远就自己一个人走过去了。
“少爷,少奶奶让你先回院子。”清梅恭敬地对姚清竹说。
“嗯。”姚清竹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清梅回院子。
另外一边林清远自己一个人走去夫人的院子,刚走进去就看见姚宋氏正在和姚母聊天,聊天还聊得挺开心的。
“嫂子,您瞧瞧,三少奶奶可不就来了。”姚宋氏看到林清远笑开了花。
林清远皱了皱眉头,她真的没有那么喜欢这些妇人刺耳的声音。只不过,因为她的身份,作为一个儿媳,她必须接受。
“清远啊,快过来……”姚母拉着林清远坐着聊天。林清远也没有什么不耐烦,安静地坐着,再时不时地发呆。倒是姚宋氏的眼睛里划过一抹算计。林清远,过了今天,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本来姚母是打算留林清远晚膳的,只不过林清远借口姚清竹还在屋里,有些不放心,就回院子里去了。
刚一跨进自己的院子,林清远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太安静了。
“清梅。”林清远试着叫了一声。没有人应。出事了。林清远瞬间反应过来,没道理没有人应。即便清梅不在,别的丫鬟也会应两声,可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林清远刚走出院子,却愣住了。她要去哪里找人?
林清远收回了脚步,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取出早已经被她翻烂的《女相传》,坐下看。心情很糟糕,什么都看不进去。但是林清远强迫自己忘记现在的心情,专心沉浸于书。
林清远就坐在床上,只点了床边的两个蜡烛,不说话,不喝茶,面无表情地看着书。像一尊雕像,毫无感情。
姚清竹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烛光映照她的脸,面沉如水。姚清竹的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他要怎么告诉她就在此一个时辰之前所发生的荒唐事情。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怒气,为什么不来找他,如果来的话,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我回来了。”姚清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假装很平静地说。
“嗯,晚膳我没有准备。你自己让清梅给你准备一些吧。又或者,你已经不用吃了。”林清远抬头看向姚清竹,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至少姚清竹看不懂那个笑容的含义。只不过这一切会让他联想到之前的事情。
林清远的语气平淡,似乎并没有收到什么影响。姚清竹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否则不会装傻这么多年,不会忍受病痛那么多年。
“你是事先知情的对不对?”姚清竹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她是不是已经不择手段到连他都可以利用了?
“如果我说我事先不知情,你信吗?如果我说直到看见姚宋氏才知道他们的打算,你信吗?”林清远淡淡地笑,只是那个笑容里有多少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就是后宅妇人的手段,不是吗?她到底低估了这些人的手段。下作。
“我会给她安排地方的,只不过进了我的院子,可要守我的规矩才行呢。”林清远勾出一抹冷笑,随后低头看自己手里的书,“你去书房吧,今天我不想见到你。”
“我知道了。”姚清竹淡淡地说,“反正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就行了。”姚清竹转身离开,甚至一步都没有停留。
等姚清竹离开以后,清梅走进来,为林清远剪了燃尽的烛芯。看到林清远的沉默,清梅忍不住地劝道:“少奶奶,你这又是何必。三少爷……”
“你出去。”林清远淡淡地说,“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件事的原委。林玉堂从来不会养没有用的人。”
清梅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当然知道林清远在指什么。可是她也没有资格说什么,因为她本来就是另有图谋。
“回去告诉林玉堂,他既然毁了我的人生,那就不要怪我毁了他的林家。想要在我身上真便宜,怕是打错算盘了。”林清远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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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好像还差一点,我明天再看看能不能再写一章好了。
☆、第十四章 组织
屋子里只有林清远一个人坐在床上,手上的书早就放在一边了。林清远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应该拿出什么样的态度,只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又能怎么样呢?无论是姚清竹也好,亦或者是谁,她都没有心思去计较什么了。她现在只想好好地休息。
另外一个地方,一座宫殿,一张椅子,一个人。
“最近幽兰有什么新动作没有?”一个嘶哑难听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
“回主上的话,幽兰并无任何异动……”
语音未落,人便因为一道掌风飞了出去。
“夜临,欺骗本座的后果是什么,你知道吗?”冷冷的不留一丝情面的话,让人不寒而栗。
“主上,属下知罪。”夜临苦笑,只能硬着头皮。
“自己去银发那里领罚。”被称为“主上”的人并未留情。对于他而言,所有胆敢违背他意思的人都要受到惩罚。
“是,主上。”夜临知道主上的意思,自己爬起来,有些艰难地往外走出去。
夜临走到外面,苦笑着说:“既然来都来了,你躲什么?”
“嗖。”有物体飞过来的声音,夜临伸手接住,入手的是一个冰凉的瓶子,凭触感,应该是玉的。
“我说,你来不是只为了给我送药来的吧。”夜临抽了一口气,这个女人还真没留手,扔个瓶子也这么用力。
“组织有组织的规矩,如果被主上知道我们两个人私下见面,谁也讨不了好。我并不想惹恼了主上。那对你我都没有什么好处。”阴影里的女人冷冰冰地说。这个女人便是组织里掌管情报的魔刹。
“我上回让你帮我查的事情,你查清楚了吗?”夜临倒没在意这个女人的口气,反正她一向是这样,除了在主上面前,谁都不能讨了好。
“闫老爷最近频繁出入姻缘阁是为了替他的好儿子闫文秉找个媳妇儿。另外给你一个忠告,你最好不要把我替你调查的事情说出去,否则主上追究起来,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当然,我也不会放过你。”魔刹冷冷地警告这个总是视宫规于无物的家伙,她可不想成为他的陪葬。
“我知道,我也没有那么傻。”夜临点头然后离开,他知道魔刹会出现在这里,一部分是因为她有事情要告诉自己,更多的却是因为主上找她有事,否则,她会换一个地方的。夜临打开玉瓶轻嗅了一下,是韩苓膏。这个女人还真是舍得。
见夜临走远,魔刹这才走进宫里,而主上早就在等她了。
“遇见他了?”主上似乎早就知道了,而且声音也和之前的完全不同,没有那么嘶哑,多了几分圆润,听起来悦耳多了。
“嗯。他向我打听闫老爷的事情,我都告诉他了。”魔刹低头,乖顺地说。
“等他出来以后,想办法阻止他和幽兰见面。我不希望他影响到我们的计划。”主上淡淡地说。如果不是魔刹事先求情,刚才的那道掌风一定会要了夜临的命。
“属下知道了。”魔刹咬了咬唇,她一向知道自家的主上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不是他,她真的不会去忤逆主上。可是为了他,值得。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该知道,本座的为人。”主上回头,盯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属下,银色的面具在烛光的映照下显示出它独有的冰冷。
“是。”魔刹把头压得低低的,心里生不出半点反抗的意思。
“我让你去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主上并没有在夜临的身上过多停留,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情。
“已经查清一部分。十年前,木氏的那场大火是由当今圣上亲下密旨,有一位高官前去督办。事后,所有知情人全部被杀。也是机缘巧合,属下遇见了一位去木氏旧宅拜祭的老妇人,这才知道。至于十七年前,北狄王确实来过大康,并且是作为质子的身份。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情成为了禁忌,任何人不准谈论。在北狄民间传言,北狄王在大康期间曾经与一位姑娘有过夫妻之实,并遗留下子嗣。”魔刹低声说。坦白说越是查到后面她就越心惊,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居然会有这么大的阴谋。木氏,圣上,北狄王,这还都只是冰山一角,那些没有查到的事情,才是更加的惊人。
“本座知道了,你继续调查下去。人手不够找银发要就是。我会知会银发一声的。”主上挥手让魔刹退下去,“对了,你顺便去银发那里,看看夜临有没有去领罚。”
“是,属下告退。”魔刹离开。
就在魔刹走出宫殿大门,主上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大殿中。唯有昏黄的烛光,还在摇曳,映照着这个空无一人的凄清。
与此同时,夜临也站在银发面前,任由银发发落。
“忤逆主上,替叛徒说情,三日失联,综上你的罪状,一百蛇棍,外加万蛇窟五日。以示惩戒。”银发冷冰冰地念着刑堂的决定,如果不是主上手下留情,别说五日,五年都是应该的。
“你是现在就进去让人动手呢?还是让他们出来请你进去?”银发很好心地给了夜临两个选择。
夜临的嘴角抽了抽,无论是哪一个,最终结果都没有变好吗?唯一不同的是,前面那个就只有惩罚,后面那个还要加上一顿打,他是傻了才会选第二个。夜临老老实实地自己走进去。只要一想到自己要在那个鬼地方呆上五天,他就蛋疼。
等夜临走进刑堂,魔刹这才露出身形。
“五天之后等他出来,不要让他太过清闲,这是主上的意思。”魔刹其实是知道银发故意罚重了,否则主上交代过,他只要二选一就够了。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出来也不会太好过,自然就不会插手幽兰的事。
“我知道。魅者让我转告你,下一次你再给夜临说情的话,她会亲自出手教训夜临。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宫规不可犯。”银发也没有怎么给魔刹好脸色。毕竟魔刹这个人一向不太会说话,有些时候不太招人待见。只不过,他们也不能对她怎么样。毕竟这个女人是主上跟前的红人。得罪了她,谁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我知道,这不用她来说,我自己有分寸。”魔刹并不喜欢魅者,相反非常的厌恶她。如果不是主上明令禁止属下之间不准相互私斗的话,魅者早就不知道死在她手上几回了,毕竟除了情报以外,她最擅长的就是下毒了。也正因为如此,主上对她手上拥有的毒药管制很牢。
魔刹转身离去。至于这个刑堂,她还真没有什么兴趣多呆。
银发也没挽留,他又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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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的第一次更新,嘿嘿,够多了吧。我知道我还欠着好多呢,我会慢慢还债的。争取这个寒假把这本书写完。加油!
☆、第十五章 交锋(上)
林清远一清早起来就听见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清梅,怎么回事?”林清远皱了皱眉头,淡淡地问。
清梅撩开帘子,走了进来,低声地说:“少奶奶,是姚宋氏。一大清早,说是要给少奶奶道喜来了。”
“道喜?她姚宋氏还能道什么喜?无非就是宋幼安的事情。她不会真的蠢到以为我会对宋幼安好好的吧?那还真是有够蠢的。”林清远冷笑,“少爷呢?”
“少爷早膳在书房里用的,一直都没出来。姚宋氏要进书房见见少爷,也被少爷赶出来了。”说起这个,清梅就想笑,这个姚宋氏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有长辈这么一道清早就巴巴地坐在晚辈的院子里的吗?为的还是自家侄女被纳妾的这种事情。谁家会把小妾的亲戚当做正经亲戚来走的。真是糊涂了。
“告诉三婶,我今天身体不适,不方便接待客人。何况我下午还要赶去宫里参加宴会,还请三婶回去吧。”林清远可不想见姚宋氏,看到那张脸,她就倒胃口。
“是,少奶奶。”清梅可不会对林清远的话有什么意见,转身出去打发姚宋氏了。
林清远的嘴角有一抹冷笑,想在她手上占便宜,傻了吧。也不看看她林清远是什么人。想过府做妾,也要看你也有没有这个命才是。
林清远换好衣服起身,打开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不过总不能不见他吧。林清远打开门,径直往书房的方向走去。至于她所谓的三婶,戚,林清远脸上只有不屑。
轻扣房门三声,房内无人应声。林清远也不介意,自顾自打开门走进去,顺手合上房门。目光落到了那个蜷缩在榻上的身影。林清远安叹了一口气,这个人,一日都不让她得闲。
林清远走过去坐在榻边上,刚坐下就听见应该在睡觉的人说话:“不是说不想见我的吗?现在过来算什么意思。”
林清远听着眼睛里便有了笑意,林清远把人掰了过来,正对着自己,笑着开口:“昨天我也是气急了,才说那样的话,你怎么就放在心上了?你姚三公子不一向是心胸宽广的吗?还跟小女子我计较此事?”
“从三品的翰林女侍,谁敢把你看做是一般的小女子呢?”在榻上的人,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有温和,有宠溺,有无奈,却偏偏没有昨天的怒火和压抑。
“今天下午的宴会,陪我去吗?”林清远把玩姚清竹的发丝,有些漫不经心地问。
“嗯。”姚清竹点头,起身把这个人拉到自己的怀里,“只怕那个北狄公主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你只要别在大殿上失常,我才不管呢。”林清远把下巴放在姚清竹的肩膀上。
“你啊,怎么好好活到现在还没有被那些豺狼给吃了。”难得清醒的姚清竹自然由得林清远胡闹。
“因为你不在啊。”所以只能依靠自己活下去。林清远抱着姚清竹,语气里有一抹心颤,一抹怀念,一抹说不出道不清的情绪。
“你真是,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姚清竹从来都拿林清远没有任何办法。
“那个宋幼安怎么办?你昨天碰她了?”林清远像是不经意之间想起一件小事,满不在乎地问。不过只有抱着她的那个人才知道,如果他回答的不好的话,这个小丫头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怎么可能。昨天我没有碰她。只是被下了迷药而已。宋家的人也不会让自家的姑娘做出什么傻事,毕竟他宋家可不止这一个姑娘。”说起昨天的事情,虽然昨天不是他本尊的意识掌控身体的,不过好在有些该记得的还是没有忘记。说起这件事,倒是让姚清竹想起了一件往事,“以前,你好奇伍德做的药,偷偷拿了一瓶试在了我身上,得亏不是什么剧毒或者别的什么,不过那天你拿的七日香真是让我吃了好大的苦头。”七日香,出了名的媚药。
林清远才不会简单地认错:“七日香怎么了?不过就是指甲盖一点点。如果不是你心术不正,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我看啊,你肯定那个时候就觊觎我了。淫贼。”
“你啊你啊。”姚清竹倒是没有做过多的争辩。那七日香的药性之烈,别说指甲盖那一点点,便是零星的粉末都可以让一个成年男子欲火焚身一天。又那里是他心术不正的问题。不过,若是他再说些什么,只怕这个小丫头在去宫宴之前不会让他好过就是了。
“我看那个宋幼安不会善罢甘休,你该不会真要把她纳进屋了吧?”说着,林清远的眼睛里泛出一道寒光。
“你不是有主意了吗?还问我。”姚清竹轻点林清远的鼻尖,倒没再说什么。难得清醒,还是好好珍惜时间陪陪她好了。毕竟那个药的作用并不能完全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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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到!
明天早上不好过啊,肯定有人放鞭炮,呜呜~
☆、第十六章 交锋(下)
时间倒是过得很快,一下子就到了进宫的时间了。
林清远唤来了清梅伺候自己更衣,顺便亲自替姚清竹挽发,选衣服。
“林娘子这般待小生,倒是让小生惶恐了。”姚清竹看到低眉为他整理衣领的林清远,忍不住地调笑道。
“怎么,你这呆子还不愿意了?”林清远抬头,娇嗔一句,顺带附赠了一枚白眼。然后又低头整理腰带。林清远自然知道,这个家伙心情好又要玩什么书生调戏美妇人的把戏。
“哪有不愿意的,林娘子肯为小生如此费心,小生倒是愿意的很。只是不知道,林娘子的夫君……”意犹未尽的,姚清竹附在林清远的耳边低喃。
林清远白了他一眼,还玩上瘾了。林清远系好了玉佩,就站好,离了姚清竹一些距离:“怎么,你还玩上瘾了?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娘子生气了?以往娘子不是最喜欢的吗?”姚清竹倒也不怕自家娘子生气,反正他哄人的这种手段,对付别人家的姑娘,他是不知道,但是对付他家小娘子却是绰绰有余了。
“喜欢什么啊?你这个浑人。”林清远白了他一眼,却不再说什么。
“少奶奶,东西准备好了,可以上车了。”清梅的声音不慎明晰地从门外传来。
“知道了。去门外候着。”林清远捏了姚清竹腰间的软肉,一点都没有留情。
“好娘子,手下留情吧。你若捏坏了你家相公,又怎么陪你去参加宫宴呢?”姚清竹附在林清远的耳边讨饶。
林清远没有理姚清竹的话,拉着他走出门。林清远没有吩咐姚清竹什么,但是她相信,即便她什么都不说,姚清竹也会做得很好的。
马车上一路晃悠,终是到了宫殿。林清远来的不算早,也不算迟,位置嘛倒是刚刚好。根据大康的律法,每一位参加宫宴的官员都可以带家眷赴宴。只是,这带的家眷也是有讲究的。若是哪个大人头脑不清楚,带了自家的小妾过来可真是打脸了。
只不过,若是像林清远那样,带了自家的傻相公上殿的,还真是难得一见。自然,落在林清远身上的目光自然不会少到哪里去了。不过林清远的脸皮一向厚的很,否则也不能进了翰林院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每天上职除了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校书,别的什么都不管也不在意,一副怡然自得样子。整个翰林院里也找不出几个像她这样的了。
“北狄使团到!”
“好戏要开锣了。”林清远附到姚清竹的耳边,饶有趣味地说,“只是不知道,这朵艳花,会花落谁家。”
“花落谁家?娘子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姚清竹笑眯眯地回到。边上的人听不到两个人的谈话,不过看那两个的神情,还真是令人嫉妒啊。谢二更是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这对夫妇一顿,奸夫淫妇。
除却了一般的歌舞,到了最后,幽兰公主站起来舞了一曲,不得不说,果然是有备而来,看看那些个平日里尊孔的儒生,现在看到这妖娆的幽兰公主还不是一个个眼里放光。禽兽。林清远对这些斯文败类只有两个字的评价。
“本公主的父皇派本公主来和亲,自是要挑一个和本公主眼缘的。本公主瞧着,坐在首位的公子倒是不错。”坐在首位的公子,不是别人,正是成王。
林清远往成王那里看了一眼,只见成王眉头皱了一下,便没有别的表情。不愧是她看中的储君人选。看看那个四皇子,可不就坐不住了。至于林清婉,更是别说了。若非有林玉堂拦着,只怕人就要跳起来了。敢和她抢人,这个北狄公主还真是有本事。只不过这火烧不到她身上,她可没什么闲心管闲事。
“想必幽兰公主还不知道,这成王已经与林家的嫡女林清婉有了婚约。朕本就打算于今日赐婚。”皇帝脸上到底还是有些不郁。不过事关林家和成王,他还是要出声阻挠的。
“那,那位公子呢?”幽兰公主倒也不执着,又随手点了一个人。
“我倒是不知道这北狄的公主原来喜欢有家室的男子。且不说成王,这位公子可已经是成亲的人了。他边上坐着的女子便是他的妻子,林清远。官为从三品,翰林女侍。”林清婉可不管林玉堂的阻挠,这北狄的公主是脑子有病吧。
“这位是?”北狄公主有些不解。
“我是谁?还轮得到你来盘问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过就是一个小国的公主,傲气什么呀。”林清婉向来作威作福惯了,皇上又宠着,更别提成王了,哪里怕得她去。
“你……”幽兰被堵的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心里却是暗恨上了眼前的这个女子。
只不过林清婉会搭理这北狄公主才有鬼嘞。自然神色得意地坐了下来。挑衅地看向成王,成王倒也不好说什么,只不过神色里虽有不赞同却也没有过多的责备。
林清远倒是没有想到最后这好事会落到姚清竹的身上。姚清竹眯了眯眼睛,看向那所谓幽兰公主,这有些人,心大了,便留不得了。
最后,最后当然是莫名其妙地被赐婚给了四皇子。回去的路上,林清远想起皇帝不郁的脸色,便莫名觉得可笑。这男人,还不都是一样。想起自己先前让人传给皇帝的信,哼,这事,你不做也得做,可由不得你来做决定。除非,想戴上一个绿油油的帽子,那便当她什么都没说。
林清远给皇帝的那封信里可没有讲什么好事,而她那一日自然也不会什么手脚都没有做,至少这幽兰可不只有和铁骑将军发生了关系。
“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你都没有怎么吃东西。”姚清竹有些担忧,他出门之前还多少有用过东西,可是林清远却是没有,宴会之上那些吃食,两个人也没有怎么碰,只是酒倒是用了不少。
“嗯。”林清远倒并没有太过抗拒,毕竟确实累了。趴在姚清竹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姚清竹见林清远睡去,眼睛里划过一道厉色。这幽兰怕是留不得了。尽管……------题外话------
哈哈,昨天,码出来的存稿。啦啦啦啦。
我果然还是很勤奋滴~
快点夸我,快点夸我,快点夸我。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一章 怀孕
那天宴会里的事情,落下帷幕。除了将幽兰公主赐婚与四皇子以外,皇帝并没有食言,也为成王和林清婉赐婚,并且择了一个黄道吉日。
这些日子里倒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波澜,林清远也是除了每日上职,便是呆在院子里同姚宋氏以及姚夫人商量宋幼安的事情。
林清远自然是知道这两个人的算盘,只不过想要强塞一个人进她的院子,那也要看她愿不愿意。
偶一日,林清远下职回了家,却看见本该在家中待嫁的妹妹却是同成王一道来她院子里,喝茶聊天。和一个“傻子”能聊什么天,也不怕把脑子给聊没了。
林清远吩咐下人准备饭菜,另外也是让人多准备了两双碗筷。这两个人既然愿意等到她下职,说明是打算留下来用膳了。
“成王已经与舍妹定下婚约,怎么还好同往常一样,一起出门呢?”林清远给自家相公净手的时候,也不忘记刺这两个闲人一句。
“姐姐这话说的可不对了。我今日是同母亲打过招呼了,可不是同成王一起来的。至于成王,那是找你有事,同我有什么关系。”林清婉一开口便是有些冲,想来坐在这里肯定也没少招成王的管教。
“成王,这便是你的不是了。幼妹已经同你定下婚约,怎么还可当她是往日的幼童教诲。小心进了你的府邸,便给你捅出天大的娄子。”林清远倒是没矫情,也给自己的妹妹说了两句话。
“捅娄子?我能捅什么娄子?他自己还不是每天在大殿上把皇帝气得跳脚,动不动就来个血谏。论起捅娄子的本事,我能比起过他?他迂腐的个性,能把死人都起活了。”林清婉自然不会这么好说话。
“好了,你姐姐说你两句,怎么就这么大的火气。”成王也是没有想到,不过就是冷落了她一会儿,脾气就这么大,当下也是好言好语地说道。如果不是碍于规矩,早就把人抱到怀里了。
“哼。”林清婉哼了一句,却没再说什么。毕竟成王多少还是有些余威的。
林清远也没说什么,拉着姚清竹坐下来用膳。或许是因为林清婉和成王两个人呆在这里有些时间了,下人也就多了个心眼,做的菜里也是多了几道两个人喜欢的菜色。说是两人,毕竟还是林清婉喜欢的菜比较多。
林清远挑了两筷子糖醋排骨,放入嘴里。还未仔细地嚼,便听见林清婉说:“姐姐,往日里你好像不太喜欢吃酸的东西。我看今天这屋子里备了好多的酸果子。姐姐,你莫不是有身孕了吧?”林清婉这话问得小心翼翼,毕竟她自己也是一个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对此毫无经验。只不过她的姐姐一向不太吃酸的东西。可是她今天来的时候,这屋子摆的果盘里都是一些酸果子,连些果脯都是酸的。要知道,她姐姐一向不怎么吃果脯的。因此才有此一问。
“怀孕?”林清远愣了愣,把手放在腹上,怎么可能呢?明明说过他们两个人根本不可能有孩子的。只不过,这几日,她的月事确实没有来。
在场的两个人,闻言都是一惊。
成王对于当年的事情也是有过耳闻,对于林清远难以有孕的事情也是知晓得。只是不知道这个孩子来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姚清竹更是一愣。他要有孩子了?怎么可能呢。他的清远?姚清竹的目光投向林清远的腹部。
“还是去请个大夫看看吧。回春堂的顾大夫便是极好。小德子,你去吧。手脚快些。”成王也不等林清远姚清竹夫妇二人反应过来,便吩咐身边的得力人手去请大夫。
“有劳成王了。”林清远长舒一口气。她当然知道成王这样的举动有何用意。她在这个时候怀孕显然算不得什么好事,尤其是她并没有把这个孩子归到自己的计划里面。
“姐姐,你……”
“清婉,你刚才不是喊肚子饿了吗?这里有这么多你喜欢的菜,你慢慢吃。”话下的意思就是多吃饭少说话。
林清婉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现在的情况不对,只能低头吃饭。
不一会儿,顾大夫就来了。
顾大夫名字是顾云尧,是早年成王救下的人。后来被成王接到帝京安置下来。说起这个顾大夫医术也是相当不错的。不过成王并不想过早的暴露出这个人才,故而并未有人知道。
只消过了一会儿,便有了结果,林清远已经怀孕两个月有余了。成王让小德子送顾大夫回去。
林清婉坐在大厅里无聊地看着书,至于另外三个人则是坐在书房里。
“这件事情,清竹你怎么看?”成王看着手上的兵书,问了一句话。
“这个孩子留不得,却也不能现在放弃。”姚清竹自然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冷血,可是无论是按照他之前同林清远商议的,还是林清远的身体,这个孩子都不可能要。毕竟他们两个命格里是不会有孩子的。
“成王,我也是这个意思。这个孩子既然留不得,便要让它的剩余价值,最大化。”林清远不是不想做母亲。只不过,现在她的身体,不合适。姚清竹的身体,余毒未清,而她自己在替姚清竹排毒的时候,身体多多少少染上了一些毒素。
“你们两个人,总是比常人冷静,冷静到令人发指。”成王放下书,这对夫妇,还真是,“你们放心。日后,我不会亏待你们。至于婉儿,她会是我唯一的妻。”提起林清婉,成王的脸上有着难得的温柔。
“成王能记得这一条,自然是最好。毕竟我们当初交易的,便有这一条。成王不负吾妹,臣下自当为主上尽心谋划。”林清远舍尽一切,除了毁了林家,也是为了保全她这个同胞妹妹。毕竟这世上最难得的,便是真心二字。
“今天的事,本王不会外传。至于那顾大夫,便送给你了,也算是本王一份人情。毕竟调理好身子,即便是滑胎,也不会对身子有多大的影响。”成王放下书站起来,“我先送清婉回去。”
“嗯。”也不知道是谁,应了一声,也不知应的是顾大夫一事,还是送清婉回府一事。
------题外话------
第三卷开始了,突破了五万了耶,开心~
大概还有十章左右的样子,也就是一两万的字数了,快了,拖了快一年了。终于看见完结的希望了。
一样,还是存稿。
☆、第二章 怀孕的后续
林清远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起身和姚清竹回了屋子。
这一会儿屋子里才算是真正只有两个人了。一回到屋子里,林清远脸上的表情消失的无影无踪,木着张脸,坐在凳子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姚清竹脸上的淡笑也是匿了身形,两个人相对而坐,谁也不知道谁的心思。唯一的一点共识,大概也只有这个孩子确实留不得。
“伍德还没有回来。”林清远打破沉静,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姚清竹点头,伍德还没有回来,便是没有生的希望,这两个人都知晓。至于伍德,是那个家族里的弃子,是他们避之不及的人——赤瞳银发。
“且先养着吧。旁的,我们也做不了什么。我们总不至于,亲手害了自家的孩子。”姚清竹最后也只能这么说。抱过林清远,闭了闭眼睛:“这个孩子,怕就是那一天来的吧。”那一天,他们两个人真正地沉沦地狱,纠缠着不放手任意一人的离开。
“嗯。再过几日便是成王和清婉的大喜日子。也不知道这皇帝是不是故意的,四皇子和幽兰也是在这一日,而且还是同个时辰。这让那些大人去哪里观礼好呢?”林清远赖在姚清竹的怀里,眯着眼睛,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姚清竹抱着林清远,像抱着全世界一样。姚清竹随意地说:“幽兰终究是侧室,一个妾,一个妻,一个没有封王的皇子,一个封王并已参政多年的亲王,你说他们会去哪里?更何况,赐婚时候皇帝的脸色,大家也是看了个分明。这个时候,谁去撞枪口,谁死得快。”
“我以为你喜欢那北狄的公主,毕竟怎么说也是一个美人不是吗?”林清远调笑着说。
“美人又如何?再美,终究不及我怀里的人美。”姚清竹自然是听得出林清远的话外之音,只不过他却不是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过两日便是中秋了,想好怎么过了吗?”
“还能怎么过?怎么,你还想着和新姨娘过吗?妾身只怕她,没命过这个中秋节了。夫君若是想见她,可是要趁早去可好。”林清远像是不经意地说,只不过了解她的姚清竹,自然知道某人的醋坛子快要打翻了。
姚清竹捏了捏林清远的鼻尖:“你个小醋坛子,又打翻了?我哪里有说宋幼安了,你怎么偏生想到她呢?过两日的中秋,我陪你去天香楼用膳,然后去看中秋的灯会,你说好不好?”
“你还说你没说?刚刚不就说了?而且你居然还知道她的名字。”林清远没有听到别的话,只听到了姚清竹提到宋幼安的名字。
姚清竹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小丫头,总是不按照常理出牌,还不是她自己前两日提到过。他打小记忆力便好,过目不忘自是不用说的,有些东西听过一遍,虽没记在心里,但是听过她说了几遍,到底是记住了。这还赖上他了。难怪孔夫子曾经戏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好了,我不提就是了。好好发这么大火做什么。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花灯的吗?我去给你买几个回来就是了。算我赔罪了。好娘子,别生气了。”姚清竹低声哄着。总归是他的错,哄得不好倒霉的还不是他自己。
“不要你买的,要你自己猜回来的才算数。要不然就你自己亲手做一个,反正你最近也得空。”林清远开出自己的条件,买回来的才没有猜回来的好看。
“好好好,别说是一盏,就是一百盏我都给娘子猜回来。做花灯我做不来,不过做个木雕倒是可以的。”姚清竹倒是很干脆地答应。
“听说十五日那天,宋幼安要和她母亲一起去安山寺祈福,我们要去吗?”林清远想起那个不小心失了清白的宋家姑娘,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好好地去什么安山寺,你向来不信佛,去了又没有什么用。而且,十五那天是个好日子,何必去招惹不痛快。”姚清竹不想让林清远去安山寺,倒不是为了避开宋幼安,只不过那里人多混乱且又是中秋,祈福的人自然不会少。当然,也不想见那个无妄。
“不去便不去吧。”林清远也只是随意地一提,当初她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去安山寺,那么如今,她也会遵守自己的诺言,不踏进安山寺一步。
“明日去给成王和清婉下帖子吧,邀他们于十五日在天香楼里小聚。另外转告母亲,让她不必过于忧心。”林清远想起林清婉,只怕这是她在林府过得最后一个中秋节了。只不过即便是这样,林清远也不想让林清婉呆在林府过节。
“知道了,我会让人去林府里传讯的。”姚清竹倒是不置可否,对于林清远的提议他向来不会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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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的第三更。
我现在正在努力的码存稿,今天准备通宵。没打算看春晚。
明天大年初一,不知道有没有空,所以先存好稿子,也应该是三更左右。
另外每次更新,我都会对以前的章节有所修改,像是错别字啦,病句什么的。不过我一个人可能也有遗漏,大家看到记得和我说一下。可以留言,也可以在微博里说。微博名字就是笔名啦。嘻嘻。
照每天三更的样子,过两天就能完结了。不过,显然这个是不可能的。我也就年三十和大年初一敢打包票。后面嘛,看我能不能多码几个字。
你们也知道我的性格,写出来就想发出来,存不住稿子。反正我写得多,就更新的多。不用担心。
结局什么的我都想好了,就是中间还要有个过渡。
番外什么的,有点难办。不知道写什么好。
☆、第三章 中秋节(上)
两日倒是过得很快,一眨眼便到了中秋。林清远和姚清竹早早地便起了身,为了避免在这一天遇见不该遇见的人,两个人一大清早便出了门,也没有和姚夫人报备。开玩笑,两个都是大人了,还报备,丢不丢脸。当然,林清远不是这么想的,她只是觉得麻烦而已。
“这么早出门,是要去哪里?”姚清竹有些好奇。毕竟今天的安排里可是没有早上的行程。
“先去逛街买点东西,然后去崇明寺里走一遭。你不让我去安山寺,这崇安寺总没有什么关系了吧。”崇安寺和安山寺不同,崇安寺的主持妙尘和尚的声望比不得安山寺的无妄,但是崇安寺是皇上钦点的国寺,香火倒是不比安山寺差。
妇人们若是想求签问子寻姻缘,自然愿意去安山寺,可若是为新年祈福家人安康,更愿意去崇安寺。姚清竹本想反对的,可是崇安寺的守卫森严,一般来说也出不得什么大乱子,便只好同意。更何况,今天这么早,不去逛街烧香,还真没什么好去处。
“少爷,兰香阁到了。”外面的小厮停下马。
“知道了。”姚清竹点头。姚清竹先下了车,然后抱林清远下马。
“清远娘子,兰香阁到了呢。来这里做什么?”姚清竹傻乎乎地问林清远。
姚清竹本就相貌出众,林清远虽相貌清秀,但是气质非常人所能及。两个人一起出现本就引人注目,再加上这样的一句话,周围的人一下子就明白这两个人是姚三夫妇。这下子有人鄙夷有人羡慕,各种各样的都有。来兰香阁还能做什么,自然是买糕点了。
“买点心。你前两日不是说想吃琥珀糕吗?兰香阁里的琥珀糕做得可是一流的,京都里很多官宦人家都很喜欢。”林清远微笑而且耐心地解释。若是不好好解释的话,只怕这个小祖宗就要在路边“闹”起来了。
“走吧。”林清远牵着姚清竹走进兰香阁。
随着两个人的离开,众人也收了自己的目光。毕竟不管再怎么说,林清远也是从三品的官员,他们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眼而去牢里呆个几天。不过心里却是为林清远感到叹息。多好的一个姑娘,就这样,嫁给了一个傻子。虽说有传言姚三公子的傻病有所好转,今天一看,也没有好多少。比起传言,平常百姓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大人,许久不见。今日可是又要哪些糕点,奴家可是都备着呢。”兰香阁的掌事是一位寡妇,名唤连鸢,也是一位做糕点的巧手师傅。
“琥珀糕。”姚清竹不等林清远回答,就迫不及待地说。
“知道了,姚公子等一下便是了。”连鸢轻笑,倒也没有因为姚清竹是傻子,就轻视,而是吩咐人下去,给姚清竹包了一些。
“兰香阁最近可是有什么新品?不知道连掌事可愿意让本官尝个鲜?”林清远笑眯眯地说,或许因为连鸢对姚清竹的态度,林清远对连鸢的态度有所好转。
“自然是愿意的。瞧林大人说的,可是折煞奴家了。”连鸢娇笑着说。心想这马屁还真是拍对地方了。看来以后可不能怠慢这位姚三公子了。怎么说也是……连鸢到底是个人精,脸上没露出半点不对劲,笑着引着两位去看新出的糕点了。
“这是厨房里刚出的月饼,有五仁的,莲蓉的,火腿的,玫瑰的,各式各样,不知道姚公子喜欢哪些呢?”连鸢笑着问。因是中秋佳节,兰香阁倒也应景,推出了相应的月饼。虽说大户人家里做月饼的婆子也是有的,但终究比不上兰香阁的厨子,因此也会派人来买。兰香阁这几日的生意倒是火爆。
“不要月饼。”姚清竹摇了摇头,“清远娘子做的更好吃。”
“呃。”连鸢看到姚清竹那一脸“别想骗我”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当然知道,比起做这些月饼的手艺,她兰香阁的厨子当然不比林清远。只不过,这满京都,除了他姚清竹,谁还有这个口福。只不过,这姚三公子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好了。你看连姑娘的脸色都不好看了。不喜欢月饼,那喜欢什么?喜欢什么包些回去。让你吃个够。”林清远也不好让连鸢太过尴尬。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姚清竹倒是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看到那些刚出炉的糕点,毫不手软。
梅花糕,鸳鸯酥,麻糬。这倒还罢了,偏生姚清竹还要各种口味的麻糬各包一些。看得连鸢的嘴角都抽了抽。麻糬是一些官宦小姐很喜欢吃的点心。麻糬做起来虽然不算困难,但是却是不能放得过久,否则变硬了,便不好吃了。看着被扫荡大半的麻糬,连鸢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林清远自然知道连鸢心里在想什么,只不过她知道姚清竹并不是买来他自己一个人吃的,也不阻止。
林清远买完东西以后,就和姚清竹两个人去了崇安寺。到了山脚下,两个人弃车步行。虽说不信佛,却也不好明着破了规矩。林清远没有让一般的丫鬟拿着那些糕点,都是让清梅提着,也只让清梅跟着进了崇安寺。
“林施主,主持正在接见成王。主持让施主在厢房里稍等片刻。”小沙弥恭恭敬敬地说。他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林施主和师傅有何牵扯,却知道眼前这位施主是主持看重之人,轻慢不得。
“自然该当如此。小师傅你且离去吧。”林清远倒是不见怪,安安稳稳地坐在厢房里沏茶等人。
林清远和姚清竹坐在屋子里,泡茶。
“林施主沏茶的手艺倒是越发好了。不知道贫僧是否有这个荣幸品上一杯。”不到一会儿,便听见一道年迈的声音传来。
林清远淡笑着把茶沏好:“妙尘师傅若是想饮上一杯,自然是可以的。”
“还是林施主最知贫僧的心啊。对贫僧而言,金银财宝远不及林施主亲手泡的一杯淡茶。”妙尘和尚笑眯眯地走进来坐下。品了一杯林清远泡的茶。
妙尘和尚同无妄不一样,妙尘和尚体态丰腴,满脸红光,明明年纪比无妄大上许多,却比无妄看上去年轻许多。
“曾外公,我近日来是有事相求。”林清远放下茶杯,定定地看着妙尘。
妙尘叹了一口气,放下茶杯:“我就知道,你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无妄给姚夫人一枚药丸,让清竹服下。只是这药却并未完全把毒素清理干净,而我已经立下誓言,不再踏入安山寺一步。”林清远看向坐在一边的姚清竹。姚清竹只是低头摆弄着茶杯,一句话都不说。
“我便知道,你来我这,从来只因为姚三。”妙尘倒是不意外林清远的来意,从袖中取出一包药粉,“这是伍德给我的。他让我转交于你。每日服下一个指甲盖的药粉,温水送服。十五日之后,便能慢慢转好。只不过,病虽好,却也得继续装下去。”
“曾外公,我有分寸。”林清远收下药包,转手交给姚清竹。
两个人,一时之间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两个人虽说是有血缘关系,但是却很少来往,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不知道清远的棋艺这几日有无退步?不如你我祖孙二人,对弈一局。”妙尘不知道自己这个曾外孙女在谋划着什么,但是对弈一局,却也能多多少少看出她的心境。
“孙女的棋艺可比不上曾外公。不如让我和清竹一起,同曾外公下一盘棋如何。”林清远不会让任何人看透自己,即便是自己的曾外公也是如此。
“如此,自然可。”妙尘多少知道自己这个曾外孙的想法,却也没阻止。毕竟既然为了夺嫡谋划,凡事便也该为自己留有余地。他这个曾外孙,本就天性聪慧,若非是那场大火,她也不会走上这条绝路。
一局对弈便能看出许些端倪,虽看不出别的什么,却能够看出来,这夫妇两个人是一条心。一人一步,稳稳地操控着局势。最后,妙尘以半子落败。
“你们两个人倒是一条心。”妙尘虽然输了倒也不恼,反而笑眯眯地说。
“夫妻本就该如此,曾外祖又何出此言?”林清远淡笑着回答。至于姚清竹,反正有林清远在的地方,又有旁人,他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他更愿意做一根木头。
“罢了罢了,我总说不过你。成王在后山,你是否要去见他?”妙尘问。
林清远摇了摇头:“不了。我已经在天香楼设宴招待成王了。这个时候,若是再见成王,只怕龙椅上的那位一定会起疑心。”
“你心思缜密,竟连我也比不上你。”妙尘笑了,说,“你走吧,从一边的小路下去。否则该遇见林玉堂了。”
“多谢。”林清远拉着姚清竹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
妙尘看着两个人离开,叹了一口气。这对父女的隔阂日渐加重,连他也半点插手不得了。只不过,个人有个人的命,他也干涉不得。
林清远坐在小轿上,闭目养神。她靠着轿壁,心里在捋着这几日的事情,整理思绪。四皇子抬侧妃入府,也不必等到过府,她就要让这喜事变成白事。至于宋幼安,且让她好命过了这个中秋罢。至于旁的皇子们倒也不足为惧,能和成王对上的,三皇子已经解了禁令,元气尚未恢复,四皇子出了一计下下策。她林清远看上的储君人选定不会弱于旁人。只不过,这三皇子应该好好捧捧了,否则一家独大,皇帝也不会乐意看到的,不是吗?林清远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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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一更,大家新年快乐!红尘给大家拜年了。
哈哈,不知道有多少人还没有睡觉,在守岁呢?
红尘我,可是算一个。紧赶慢赶,总算是码出第一章了。因为是新年,所以就写一章三千的,表示我的诚意。绝对会在寒假之前把这本书写完的。
☆、第四章 中秋节(下)
林清远同姚清竹下了山,两人从僻静的山路离开,一路上并未见任何人,想来是妙尘已经吩咐人清扫过了。
两个人没有在中途过多地逗留,反而是直奔天香楼。
“主上。”掌柜的从里面迎出来,低声地说,“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林氏兄妹都在。成王尚未到。”
“知道了,你去忙吧。”一个人低声地应道,漫不经心地往天字号包间走去。
打开门走进去,只见林虎彪和林清婉已经坐在榻上,一个人歪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至于另一个则是坐在榻上看着书。两个人虽然坐着同一张木榻,到底隔了一些距离,不像是兄妹,像是陌生人。不过这便是林家兄妹的相处方式。
“哥哥同清婉倒是来得早,不知道娘叮嘱了什么。”林清远笑着说。
“姐姐,你来了。”林清婉听到声音转过头,刚准备下榻,却被林虎彪瞪了一眼,只好缩了回去。只不过眼睛里的兴奋却是盖不住的。
“娘向来不管这些,只说了别玩得太久。二娘倒是放心,直言有成王在,一百个心都是放得的。我今日又无甚重要事情,便陪着过来了。等成王来了,我便离开,我等会儿还要去赴旁人的宴会,也留不太久。”林虎彪放下书,交代自己为何来此。
“明明是一介莽夫,还要装什么书生。”林清婉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
林虎彪闻言瞪了自己妹妹一眼。
“怎么,雪云没有来?”林清远想起另一个本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问到。
“还说呢,上回她一回去,就被父亲禁了足,到现在也没有放出来。”林清婉一提起林雪云,语气间满是厌恶。
“好了,哥哥还在这里呢,说话收敛点。”林清远不轻不重地呵斥。
“不妨事。”林虎彪摆了摆手。
“少奶奶,成王来了。”清梅推开门走进来,低着身子说。
“既然成王来了,我便先行一步。”林虎彪收拾好自己带来的书,便起身准备离开了。
“哥哥,回去的时候记得转告娘,她若是愿意好好管束林雪云,我可以出手保住何家。否则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林虎彪经过林清远的时候,听见一个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林虎彪顿了一步,便继续走:“我知道了。”
等林虎彪离开了以后,林清婉跳下木榻,走过来问:“姐姐,你跟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你啊,仔细点吧。若是让成王看见你刚才的行为,怕是又要训斥与你了。”林清远牵着姚清竹走到一边坐下来,教育林清婉。
“清婉又做了什么不规矩的事情吗?”未等林清婉回答,便有一个声音闯进来。能这个时候出现在天香楼天字号包间的除了成王还能有谁呢?
“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从榻上跳了下来。”林清远不紧不慢地说。
“姐姐,你……”林清婉还来不及说什么,成王便已经皱着眉头走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林清婉一番,见身上没有什么伤,这才放心。
“你以后下榻慢些,上回那么急匆匆的,可不就把脚踝给扭了。休养了一个月,怎么还记不住。”成王安心下来,张口就是训斥。
“要不是你吓我,我能从木榻上面滚下来?”林清婉才不是轻易认错的人。更何况那明明就不是她的错,别想她认。
“好了,算是我的错。坐下吧。”成王确实是知道上回那件事是他的责任,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四个人做了下来,而丫鬟也是看了颜色,吩咐了人传了菜。
菜色很多,尤以林清婉和姚清竹喜欢的居多。至于林清远和成王两个人则是偏向于口味清淡的。因为怀孕的关系,口味多多少少有些改变,只不过那些口味重的也用不甚多就是了。
四个人都是有教养的,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都是遵守的。林清远是最先停筷的,擦了擦嘴,这才说:“之前清竹买了一些糕点,一些用了,一些送人了,却还有一些麻糬剩着。你若是要,我便都给你吧。不要我就自己带回去。”
“兰香阁的吗?”林清婉睁大眼睛问。毕竟她向来喜爱吃麻糬,尤是以兰香阁的为甚。只不过因为她不能总是出门,成王也很少能干得上麻糬出锅的时候,因此很少能吃上。唯有她姐姐,才会特意跑去兰香阁去等麻糬出锅。然后给她包个几大包回来。
“要不然呢?”林清远笑着反问,“清梅,把那些麻糬都拿来给清婉。”
“是。”清梅走出去。
“那些甜食,你少吃些。否则又要积食。更何况糯米后饱,难受了可别找旁人。”成王下意识地训斥。
“切。”林清婉才不怕他。反而兴高采烈地等着清梅拿来麻糬。
林清远看着准备停筷的林清婉,淡淡地说:“清梅拿来的麻糬可不是交给你的。你等下同成王出去逛街,麻糬可是交给成王的。若是成王不同意,你可是一块都吃不到了。”
“额。”被林清远这么一警告,林清婉这才悻悻的拿着筷子继续吃东西。
林清远见林清婉已经听了她的劝告,便不再管,反正管教这种事情交给成王做就是了。林清远只是低头给姚清竹布菜。
四个人真正用完膳以后,已经是入夜时分。
“姐姐,我们吃了好久了。”林清婉看向窗外的天色有些感慨。
“吃慢些也好。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还不清楚。吃得太快,肚子还不得闹上几天。最后难受的还是你自己。”成王皱着眉说。如果不是为了迁就林清婉的身体,他们哪会吃的怎么慢。为了防着才冷掉,还专门用了热水保温。这也就是每一次四个人出来吃饭,都只会来天香楼天字号包间。而这包间也是常年由成王包下。
“知道了啦。”林清婉站起来,拍了拍手,“走吧。吃完了,我们就出去逛逛吧。街上人已经开始多起来了。”林清婉站在窗边上看了看。
“清远,那本王就先带清婉出去了。”成王拉着林清婉出去了。
林清远笑着点了头。等两个人离开以后,这才站了起来,同姚清竹一起离开。
林清远没让旁人跟着,包括清梅也是被排除在外。林清远和姚清竹寻了一间房间,换了衣服,戴上了面具,这才出门。林清远带的是兔子面具,而姚清竹则是钟馗。两个人牵着手离开了天香楼。
姚清竹依照自己的承诺,带着林清远来到了卖花灯的摊位。
“夫君,我要那个。”林清远拉了拉姚清竹的衣角,指着挂在角落里的一盏灯。那是一盏做工精巧的梅花形状的灯笼。
“小娘子,若想要得到灯笼可是要让你夫君猜对了这盏灯的灯谜才行。”这摊位的主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
“我家夫君定能猜出来。”林清远才不会在阵仗上输了,而且她也相信姚清竹的能力。
“不如试试。”老人家倒也没有反驳。只不过取过了灯谜,递给姚清竹:“公子请。”
“蜜饯黄连,打一成语。”姚清竹念出了谜面,心下便有了底,只不过没有马上公布,反而另外说了别的,“老人家,你这盏灯挂了已经有段时间了吧。”
“可不是,都说是给自家小娘子猜的,却连这个简单的谜面都猜不出来,可见一斑。”老人家笑眯眯地说。
姚清竹走到桌案前,写下谜底,便取过老人家递过来的灯笼,转手递给了林清远。林清远高高兴兴地跟在姚清竹的身后离开。
姚清竹两个人离开以后,众人围上去,看了谜底:同甘共苦。这个谜底虽说简单,可又有几个男子能做得到呢,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又怎么能猜的出来呢。
同甘共苦,若是和你,定是一件世上最好的事情。姚清竹侧头看向走在自己身边的女子,脸上出现了难得的柔和。
繁华的灯街,涌动的人群,在此刻都化作了背景,终不及身边的这个人。虽然有面具掩盖着,不过想来一定是笑容如花罢。若非身份不便,倒想让她脱下面具呢。姚清竹紧了紧自己握着林清远的手,向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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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红尘的更新可是半点水分都没有的。这个字数,绝对不骗人。
☆、第五章 八月十六
姚清竹和林清远一直到了后半夜这才回府,至于林清婉,林清远倒是并不担心,成王一定会仔细照顾着的。
两个人都是玩累了,到床上,一倒头便是睡着了。姚清竹抱着林清远两个人在睡梦里都露出了笑容,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可是赖了好一会儿,这才起来。不过也没下床,就坐在床上。姚清竹比林清远早醒,看见林清远睡得沉沉的,这才暗自后悔,昨天怕是玩过了,都忘了清远不比以前,是个双身子的人了。
“叩叩。”
“少奶奶,少爷。”
姚清竹皱了皱眉头,有些烦躁,不想一大清早地就被人打扰,只不过门外的人不是别人,是林清远的丫鬟清梅。姚清竹翻了一个身,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来。
“少奶奶,少爷。”门口的人虽然声音唤得并不重,只不过并没有因此简单地放弃,而是在门口持之以恒地叫人。
林清远到底还是被惊动了,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怎么了?”或许是因为刚醒来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也有些轻。
“不知道,她一大早就来了。”姚清竹睁开眼睛,轻声地安抚着林清远。
“嗯。”林清远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姚清竹见此,也只能坐起来,伸手给林清远递衣服。
“进来吧。”林清远对门外的那个人说。
清梅走进来,把洗漱的水端了进来,然后站在一边等着指示。
“说吧,你今天早上听到了什么,巴巴地就赶过来了。”林清远坐在床边上,取过姚清竹递给自己的毛巾净面。
“今早听到消息,说是宋家的二小姐被劫持了,至今下落不明。”清梅低头说。
“宋家的二小姐?”姚清竹歪着头问。
“回少爷的话,是宋幼安宋小姐。”清梅也不抬头,就盯着自己的脚尖,说。
“然后呢?”林清远坐在镜子前面给自己画眉,嘴边挂着一抹冷笑。
“然后,昨天姚宋氏便已然上门问少奶奶要人。因少奶奶不在,便挡了回去。”还有,因为昨天他们回来太迟了,清梅来不及报告而且也不是什么太过重要的事情,便一直拖到了今天早上。昨天姚宋氏没有达到目的,今天说不定也回来,还是早做准备比较好。
“要人?这好端端的,她姚宋氏找我要什么人?我一个妇道人家,可没这么大的本事,把宋二小姐给掳了。说这话,也不心虚。”林清远绾好头发站起来,让人再去打了洗漱水来,亲自给姚清竹洗漱。便纵是她做了又能如何呢?没有证据,诬赖人可是不行的。
“许是觉得,这件事里少奶奶是最明显的受益人,因此才会如此。”清梅往合理的方向推测了一下。
“呵呵,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许是宋二小姐在外面结了仇也不是不可能的,怎么就空口白舌地诬赖上我了。”林清远淡笑着说,最后把毛巾丢回盆里,然后拉着姚清竹去请安了。
果然一到姚夫人的院子里,姚宋氏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三少奶奶好福气啊,这都日上三竿了,才姗姗来迟。”姚宋氏阴阳怪气地说。
林清远倒是好脾气,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她,自顾自地请了安,问了好,同姚夫人说了一些话,然后带着姚清竹离开。全程都把姚宋氏当做透明人,姚夫人也是如此。
说起来,姚夫人也头疼呢,无缘无故地这姚宋氏昨天都在她这里闹了一个下午,今天一大清早的又来了。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就不能让她安生地睡个觉,非要来闹腾她?这儿孙自有儿孙的福气,长辈的插手像个什么话。
原本她还是不知道姚宋氏的算盘的,偏偏她又非要去清竹的院子里去道什么喜,这才知道自己竟是被利用了。现在好了,人不见了,找清远有什么用?清远虽是从三品的官员,可是能有多大的力量?能把一个大活人从安山寺变没吗?况且跟着夫妇俩的小厮也说了,昨天这两个人并没有去安山寺,也没有见什么奇怪的人,哪里能做到呢?
“好了,你且回去吧。你娘家侄女不见了,你坐在我这里算个什么意思?更何况,你坐在这里,也无济于事,人不见了就是不见了,你难道还能坐着坐着坐出来吗?”姚夫人等姚清竹夫妇两个人离开之后,就开始打发姚宋氏,“而且,你看看你现在算是个什么样子?我姚家是书本网,讲究礼仪规矩,你看看你刚才,有哪一点守礼了?还不赶紧回去?省的三弟找你找不到。”
“他?他有那些狐狸精就足够了,哪里想得到我?”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到底还是动身回去不再纠缠了。
林清远看着姚宋氏离去的背影,也就冷笑不说话,当她是白痴不成。当初算计了她,现在又想败坏她的名声。既然失踪了,那就不要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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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昨天那章先欠着,会还的。
掐着点把更新发上来,要不然又要等明天了。
☆、第六章 成婚
“清远,你看宋家的姑娘……”
“夫人,我说了我不知情就是不知情。我身为朝廷命官,还做不出对一介弱女子出手的事情。若是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林清远打断姚夫人的话,要是说她对姚夫人没有怨,那也是不可能的。
林清远站起来带着姚清竹走出去,至于姚清竹一个眼神都没多给,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一个陌生人。
“清梅,送信给天香楼的掌柜,就说既然有人闹失踪,那我就成全她。”林清远淡淡地吩咐清梅。
“是,少奶奶。”清梅点头,便出府去办事了。
院子里,林清远坐在绣架前面绣屏风,这是给林清婉绣的,因为时间有些赶,她每日里下职回来,赶上休沐都会多多少少地绣一些,想来到成亲前那一日应该是能够赶制好的。姚清竹陪在林清远的身边,也不打扰她,一坐便是好几个时辰。
时间一直到了成婚那一天,林清远早早地同姚清竹到了林府。一进府便往林清婉的院子里赶过去,至于通报林玉堂,林清远可是想都没有想过。
看着林清婉坐在镜子前面梳妆,林清远笑了笑,这个丫头终于要嫁出去了。毕竟养了那么多年,成王也终于能够抱得美人归了。
“姐姐,你说我这个样子,好看吗?”林清婉从镜子里看到林清远来了,转过身子,笑着问林清远。
“新嫁娘,哪有不好看的。”林清远走过去,笑着说。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毕竟这妆化得委实是有些浓了。
“若你信得过我,我重新给你化一下如果?”林清远皱了皱眉头,决定为了成王和林清婉这一夜的春宵,还是出手挽救一下。
“好啊。”林清婉自然是愿意的,自己的这个妆容她自己都嫌弃,只不过拗不过喜婆和母亲。
林清远动手洗掉林清婉的妆,“林大姑娘,这可使不得啊……”旁边的喜婆刚要阻止,却被林清远瞪了一眼,就听见她说:“如何使不得?难道要成王见到这样的清婉才使得吗?我林府请你来,不是让你来搅浑水的,若是不知趣,本官不介意请喜婆去牢里一游。”
“林大人,民妇,民妇……”喜婆吓得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说吧,是谁让你如此行事的。”林清远和木氏不同,木氏会因为担心冲了今天的喜事,林清远可不会,她向来是有疑即究,也容不得旁人爬到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
“是,是林家的二姑娘。”喜婆颤巍巍地说,毕竟惹恼了林清远她并不会有些什么好下场。比起坐牢,她宁愿亏点银子。
“哼,我瞧着也该是她。品行不端。母亲,你把这喜婆送去大夫人那里吧,动作尽量快些,不要误了吉时。”林清远一边附身为林清婉化妆,一边对木氏说。
“嗯。喜婆,你且随我来。”木氏知道有林清远的地方,自己的作用便不大了,于是领着喜婆出去。
林清远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她名义上的妹妹,淡淡地说:“成王府不比林府,林府里林玉堂好歹会护着你,母亲虽然有些糊涂,但大部分的时候还是精明的,不会让你被旁的什么骗了去或伤了去。成王虽是宠你,可你却是要知道的,你一旦成了成王妃,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你得学会去体谅。有时候适当的容忍,成王会更加看重你。但是原则上的事情绝对一步都不能退,知道了吗?”
“我知道的。姐姐你同我说过的话,我一直都记得。”林清婉知道林清远说这话是为了自己好,也没有反驳,乖巧地应下了。拿起桌上的梳子递给林清远:“姐姐,给我梳头好不好?”
林清远接过梳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对林清婉说:“我虽不是有福之人,可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活得幸福。相信我,一切都会结束,都会好起来的。”
林清婉知道林清远在说什么,只是如果当她知道一切结束和幸福的代价是拿自己姐姐的性命来换的时候,悔恨和痛苦便会纠缠着她一辈子,直到那个人解了她的心结才作罢。
吉时快到了,木氏也领着喜婆从何氏那里回来了,这一切没有被人察觉,林清远扶着林清婉出门了。果然看到了林虎彪和林玉堂。在林清婉告别的时候,林清远拉着姚清竹站在林虎彪的身边,盯着林清婉,轻声地说:“我知道,你虽然宠我和林清婉两人,一切却都是为了何氏,为了你的同胞妹妹。可是我要你知道,就算林清婉出门了,就算我不在林府,可是我的母亲木氏还在。更何况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想要保住她,关是讨好是没有用的,你得教她,什么是分寸。不该想的不要想,不是她的不要争。否则哪一天丢了性命,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
“我知道。”林虎彪对于这个妹妹一向忌惮得很,若不是对她的忌惮,也不会有流言传成他更加喜爱木氏生的大女儿。
“知道便是最好,若你管教不了她,我并不介意代替你出手。”林清远冷冷地说。看到林清婉告别了父母,便又挂上了一抹笑容。林虎彪背着林清婉上了花轿。
林清远见到一身新郎装的成王也只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这个时候,四皇子也是在迎娶幽兰公主吧。皇帝下的圣旨,让幽兰公主从驿馆里抬到四皇子府。只不过,今天的这件事情,不会有这么简单的。
林清远上了自家准备好的马车,和姚清竹一起悄悄地往驿馆的方向走去。
“清梅,取掉姚家的标志。”林清远上车前吩咐。因为准备的本就是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如今这标志一取掉,谁又能够认得出来,这里面坐的便是大儒姚万军的三儿子和他儿子的夫人呢?
“娘子,你说四皇子看到那样的场面之后会如何呢?”姚清竹笑着问。
“被戴了绿帽子,还是那样的场面,他大概会忍不住出手杀了这对狗男女。然后?然后我们就等着三司对这件事情做出反应,以及北狄王的赔礼好了。”林清远笑着说。只不过她没有想到,结局和她想得并不一样,甚至远超乎她的想象。而这一切,坐在马车上的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题外话------
有六万字,是我写得最长的文了,目前来看。
明天要去西塘玩,晚上才回来,所以应该没有时间写了。所以今天尽量多写一点,能够补上前天的,加上明天的,自然是最好。
新的一年,加油!
☆、第七章 意外突生
林清远大概没有想到,一出新婚日子抓奸的戏码,最后会变成四皇子同北狄王对峙的局面,而且还是在皇帝面前。
事情的大概经过是这样的,林清远和姚清竹坐在马车上,而且还是最外围,根据老早就潜伏在驿馆树上的护卫所说,四皇子进去接人的时候,幽兰把自己房间里的下人和侍女全都遣了个干净,便是在门口看门的也是一个都没有。四皇子有些疑心,靠近房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便勃然大怒,破门而入。只看到幽兰和铁骑将军在床上抵死缠绵,心里那个怒啊,索性便抽了剑,一剑刺死那个在上面的贱女人,本来其实也是想杀了铁骑将军的,结果不知道将军说了什么,四皇子强忍住怒火,把人带到了皇帝面前。
至于林清远为什么会和自家夫君出现在这里,原因就是林清远到驿馆前让清梅把姚府的标志又挂了上去,顺便往显眼的地方挪了挪。四皇子眼睛的余光一扫,自然是看到了,本着弄死林清远的念头,顺手也把这夫妇俩也拎来了。
另外四皇子大概真的是恨透了能够顺利成婚的成王和林清婉,于是便说林清远勾结成王一起下手害他,于是也来了。
可怜的成王,刚刚举行完仪式,正在陪酒,却因为一道圣旨,不得不从自家的府邸和刚刚成为成王妃的林清婉一起进了宫。所以这个时候,成王的脸色很难看。嗯,确实很难看。不过也正常。
“父皇,今日儿臣一进驿馆,便觉得不对劲。偌大的一个驿馆,幽兰那个贱女人的房间边上却是连一个侍候的人都没有。只到门边,便听到了一些声音,心下疑惑,踹开门去,结果却是那样的场景……”四皇子声泪俱下地诉说自己被戴绿帽子的场景,林清远在一边却是冷笑。
“四皇子这话说的。反正当事人都死了,怎么说自然由得你了。四皇子既然说是微臣故意在幽兰公主的房间里下了助情药让四皇子当众出丑,那微臣是不是可以说是四皇子自己下的药。为的就是名正言顺地除掉幽兰公主。”林清远打断四皇子的话,这脏水可不能由着别人倒。
林清远跪下,向皇帝说:“陛下,四皇子与微臣不和,是京城里众人皆知的。便是在微臣未曾入朝为官时,梁子便结下了。这四皇子无凭无据的,却无论出了什么事,都要往微臣的身上泼脏水,攀咬微臣。微臣敢起誓,今日之事绝对不是微臣所为。”是银月宫的人做的。林清远在心里补了一句。
“林清远,你……”四皇子指着林清远却不知道说什么。虽说确实查出来幽兰的房间里有点燃助情作用的香,却也知道,这并不能够成为证据。毕竟那香可以是幽兰自己点的,可以是铁骑将军点的。
只不过四皇子确是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与林清远脱不了干系。这个女人,从以前开始就处处和他作对,以前是如此,把他的幕僚顾先生给夺去杀了,现在又阻碍他娶幽兰公主。虽说他并不在意那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的身份能给他带来诸多的好处,但仍然死了。他其实是知道幽兰和铁骑将军有一腿的,毕竟驿馆里,他有安排人。只不过只要不拿到明面上,他什么都不会说的,更不会杀了那个女人。
“四弟,今日之事确实是你的不对。先是鲁莽地杀了幽兰公主,若非是铁骑将军身手矫健,怕是也要成为你剑下的亡魂了。然后又随意攀咬林大人。四弟,你莫不是今天受的刺激有点大了?”成王好心地说。
提起铁骑将军,皇帝看向眼前这个长相算不上太好的男人。这个铁骑将军是北狄王的胞弟,只不过本来护送幽兰来大康这件事情不应该是由他来做的,只不过既然人都来了,却没有想过会出这样的乱子。这蛮人啊,还真是不用大脑思考。
皇帝准备把人给送回去,让北狄王自己处理的时候,跪在地上的铁骑将军却是自己站了起来,并且开口说话:“大康皇帝,你不用麻烦了,吾就是北狄王,吾不过是借用一下家弟的皮囊而已。”说着便用手撕去了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俊朗的脸赫然露出——北狄王,察哈尔·凫茈。
怎么会?他居然是北狄王。林清婉实在是难以掩饰自己的情绪,吃惊地看向自己的姐姐,要知道他们那天居然看到了北狄王和他自己亲闺女的活春宫,老天。林清婉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有些不够用了,这北狄人开真是开放啊。
林清远自然注意到林清婉看向自己的表情,她当然知道林清婉的吃惊。别说她了,她自己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北狄王还真是枉顾伦理啊。
“察哈尔·凫茈,你无事跑到我大康的地界来做什么?”皇帝几乎是一看到人皮面具下的那张脸,脸色就难看了。这个该死的老混蛋,该不会是为了十七年前的事情,所以才来的吧。
“想来皇帝应该知道吾为何而来。没错,吾正是来寻找那个被吾留在大康的私生女。告诉吾,她现在在何处。”察哈尔·凫茈盯着皇帝。他当然知道现在北狄的情况并不乐观,如果他私自出来,很有可能就会后院着火。可是,那个女子为他生了一个女儿,虽然她已经死了,但是他还是要把她留下的那个女儿给带回去。他和她的女儿应该得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而不是寄人篱下苟延残喘。
那个女人留下的女儿?皇帝冷笑,却回想起多年以前的事情。但是很快,却又清醒过来。不行,他绝对不能够让多年前的那桩丑事被揭露,若是伤及了皇家颜面,他如何在百年之后面见楚家的列祖列宗,绝对不行。
“察哈尔·凫茈,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的私生女,朕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那个女人在你离开以后,不辞而别,十几年来,我并无她的消息,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还有一个女儿。若是有,朕也绝对不会让这个孽种活下来!”皇帝冷冷地说。这个察哈尔·凫茈若是不识相,他不介意让他回不去北狄。
只不过,察哈尔·凫茈接下来的举动让皇帝诧异。这个一向重权利的男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题外话------
掐着时间点,传上来。
补得是前天欠下来的债。
左右快完结了,撒花~
☆、第八章 往事
察哈尔·凫茈在皇帝惊诧的眼光中跪下,重重地磕头磕头:“楚离,我求你了,告诉我,她的女儿在哪里。十七年了,每一天我都在想着她,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留下她一个人。”
皇帝紧紧攥住了袖中的拳头,如果十七年前,他肯这样做,那那个女人就不会死,她的女儿也不必那样活着。现在的后悔有什么用?
“楚离,你不可能不知道她的下落。你视她如亲妹妹,就算当初她那样做,你不是也没有放弃她吗?”察哈尔·凫茈看着皇帝,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他确实没有放弃木悠荷,可是他放弃了整个木氏一族!”一个冷冷地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而说这句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清远。
察哈尔·凫茈诧异地看向她,只见林清远勾起一抹笑容,冷冷地说:“你知道吗?十年前,他下密旨,着林玉堂亲自去办,杀光木家的所有人,并一把火烧尽所有的痕迹。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爱情,所谓的友情,真是让人不屑,让人发笑啊。”林清远指着皇帝,仿佛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清远,你都知道?”皇帝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像是难以置信。他瞒了那么多年的真相,最后却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结局。
“知道?我如何不知道?你让林玉堂去放火的那一天,刚好是我的生辰啊!”林清远厉声道,“那一天,我在边上,亲眼看着林玉堂杀了我一个又一个的亲人。我亲眼看着他放了一把火。如果不是我的姥姥护着我,只怕是我也要死在他的刀下了吧。”
“怎么会,玉堂是不会杀了你的。”皇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够无力地申辩。
“是啊,不会。他的不会便是在我的屋子里熏上忘宁散,他的不会就是把我当做一枚棋子,一个人质塞给陛下,这就是你所谓的不会,我的陛下!”林清远冷冷地,却一步都不靠前,“你们所谓的不会,把我一步一步逼上绝路,再难回头。”
林清远的声音不响,但是却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每一个人的心里:“因为我天生的紫瞳,让我的母亲被家族抛弃。后来那个女人,因为恐惧,因为懦弱,把我丢在了木家,自己自尽而亡。六岁以前,我要忍受除了我姥姥以外所有人看到我的时候,那种鄙夷的目光。我的瞳色,在时时刻刻地告诉我,我林清远是一个野种,一个没有父亲,没有母亲的野种。我甚至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姓氏。六岁以后,林玉堂把我带回林家,他教会我,在这个世界上弱者是没有资格生存下去的。”
“十年来,每当我想要放弃,想要妥协,可是总会有一个人提醒着我,如果放弃,下场只有死。”林清远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姚清竹,“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只不过,就算怀疑了,那又能怎么样呢?他还不是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对吗?”林清远说出最后的那句话的时候,看着那个震惊不已的皇帝。
“我现在站在这里,我只要一个真相。一个十七年前的真相。我想知道,十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我究竟是谁。”林清远看向那两个人,只有他们才知道十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察哈尔·凫茈看了一眼皇帝,决定还是自己说:“十七年前,北狄与大康一战,战败。为了表示臣服之心,我的父王让我孤身留在大康,同时每年进贡。后来我的父王身体每况愈下。我的那些兄弟为了阻止我回去继承大统,便派人到大康暗杀我。一次,我被杀手追杀,刚好遇见了你的母亲。她救了我。我们两个人躲在山里等着我的人找到我。或许是因为日久生情,我们发生了关系,当时我并不知晓她的身份。后来,救我的人来了,我们两个人就分开了。”
“从那之后,我就多方打听她的身份,一直知道她原来是木族圣女。同时北狄内部的斗争越发激烈,我找到当时身为太子的楚离,让他想办法助我返回北狄,而条件就是他活着一天,北狄便不会同大康有正面冲突。”
“木悠荷,是皇后的好友,那时候她们常在一起。木悠荷有孕的消息也是皇后告诉朕的。林玉堂是朕的心腹,当时朕派他去找木悠荷。林玉堂并没有找到木悠荷,而是认识了她的妹妹,也是你现在的母亲。后来,朕有了木悠荷的消息。木族对待不洁的女子的惩罚是很严厉了,而当时木族的掌权人就是木悠荷的母亲,你的姥姥。为了救出木悠荷,朕决定毁了木家。只要你姥姥一死,木族就会大乱,这样木悠荷就可以逃出。但是朕没有想到,那个时候,你已经出生六年了。林玉堂在街上找到了你,把你带回林家,对外宣称是木氏的女儿,你也成为了林玉堂的长女。”皇帝接着察哈尔·凫茈的话说下去。他明白,这些事情再也隐瞒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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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周左右没有写了。
大概这两章就会完结了。毕竟写得比当初预想的多了。
☆、第九章 风波
那天以后,林清远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照样每天去翰林院,有时候遇见了北狄王也是当做没看见的样子。后来因为怀孕久了,一些害喜的症状就出来了。基本上吃什么吐什么,每天非常的虚弱。好在之前张敬交给她的事情,多多少少已经完成了大半。后来张敬见她每日脸色苍白,也只当她身体不适,并没有过多的追究。
林清远刚刚从翰林院出来便是遇见了林雪云,林清远皱了皱眉头,便直接掠过她离开。
“姐姐,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林雪云幽幽地问。
“隔了肚皮,谁知道你又在想什么呢?”林清远从来不会给无关紧要的人好脸色。
林雪云握了握拳头,从来都是这个样子,每一次想和她说话,她都这样冷冰冰地回绝,仿佛自己是什么脏东西一样。明明是她,明明是她,如果不是她,谁能抢走她长女的身份,她的母亲也不会落得常伴青灯古佛的下场,一切都是她。明明说过不恨的,可是每一次看见她冷漠的脸,林清婉刻薄的神情,她就好恨。为什么,为什么。疯狂的恨意在胸膛内咆哮,仿佛下一秒就会破体而出,将眼前的人撕个粉碎。
“姐姐,有些日子没有见你了,我们去喝杯茶吧。”林雪云并没有放弃,毕竟她已经答应过一个人了。
林清远终于正眼看了这个挡住自己去路的人,眼神冷冷地:“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做蠢事,毕竟你付不起那个代价。”林清远推开了林雪云往前走,也不管旁人的眼光。
“哎呦。”林雪云顺势倒在了地上,马上装起其柔弱来,抽泣着说:“姐姐,我难得求了母亲才可以出门,就想着和姐姐去喝茶聊天,姐姐……”
因为是下职的时间,加上又是在翰林院的门前,一堆念过孔夫子的酸儒围在边上看热闹,还指指点点的,让林清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什么读书人,还不是一帮穷读书的,只会拿着孔夫子的话当挡箭牌,背地里还不是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别以为林清远是个什么好人,自然不会因为这些人的指指点点就去管地上的林雪云。
“清远,这里是翰林院的门口,若是被经过御史看见,说不定便要参你一本。”张敬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现场,走过去提醒了林清远一句。
林清远点头,谢过张敬,然后走过去,拉起了林雪云,也不管她有没有跟上来,自顾自地转身离开。如果她够聪明的话,她会跟上来,如果她不够聪明的话,那也怪不了她,毕竟已经给过机会了。
“姐姐,喝茶。”林雪云端了一杯茶递给林清远。
林清远没有接过茶,而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姐姐,不过就是一杯茶而已嘛。”林雪云心下有些紧张,难道她发现了,不可能的,对的,她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林清远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雪云,接过茶,一饮而尽。林清远放掉杯子,起身离开:“林雪云,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你今日的所作所为。”
不会的,她一辈子都不会后悔今天做的事情。她只是恨不得,恨不得亲手杀了她,只是她不能,她不能坏了那个男人的计划,毕竟她要依靠他,也只能依靠他了,只有那个男人,还能给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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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已经写好这一章,过了点都忘记了。
字数有点少,周末做到完结这本书,番外可能还要一些时间。
下一章大结局,你信吗?
不过看样子能突破到七万字了,嘿嘿。
这个星期,拟高考录取,我在忙了解大学,之后还要忙着念书,大概大结局写掉的话,又要好久不会再更新了。番外的话,暂时定了五章,一章清远和清竹,两章闫文秉,两章清婉。
☆、第十章 风云止,命不久(终)
见过林雪云以后,林清远还是每天照常去上职,只是不再开口说话,脸色也很难看,像是得了什么病似的。姚清竹更像是一个傻子了,每天傻乐着,一会儿找这个人,一会儿找那个人。
帝都又出现了新的谈资,闫家的公子闫文秉娶妻了,听说一家小户人家的女孩子,性格很好。闫老爷子是通过姻缘阁的介绍找到认得。据说很满意,第一次见面就拍板了,然后把自己儿子骗回来成亲了。只不过听说闫公子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妻子,照样的眠花宿柳。
谁都不知道,帝都还是和往常一样繁华热闹。可是宫里的情形却完全变了个样子。皇帝突然病危,不知情况,且无太子,北狄王在京虎视眈眈。林清远甚至都怀疑北狄王进京的目的就是弄死皇帝以抱当年之仇。
林清远被秘密地送进宫中,不过不是去见皇帝,而是去了贤妃的偏殿。
“殿下。”林清远站在那里,不卑不亢。
成王一时之间多少有些感慨。这个女人,怀着满腔的恨意进入林家,接近自己,辅佐自己。她年纪不大,却手段毒辣。如果不是他自己亲手查证出来,他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个女人给他的父皇下毒,甚至准备杀了北狄王,让那个在北狄的假王取而代之。
曾经他以为,这个女人会是他登上大统的最好谋臣,可是一次又一次的事实告诉他,这个女人从来不会被任何人掌控。他的父亲以为十多年的照拂能够说服她,可惜现在正躺在寝宫里,生死不明。北狄王以为亲身父亲这个身份,可以让她高看自己一眼,却没有想到遭了暗杀躲在驿站里养病。
如果不是因为林清婉的话,他恐怕也难逃这个女人的毒手。
“我知道殿下在想什么。我选择你,不是因为你娶了清婉。如果没有才能,即便是清婉的夫君,我最多只会保他性命无忧而已。”林清远冷淡地说,“我能让你查到真相,也能让这些所谓的真相消失在阴影里。”
成王站在那里,确实,他所有的消息都来自于闫文秉,他也才知道原来他的好友是那个组织的人,林清远的手下。只不过,闫文秉恐怕一直都不知道林清远的真实身份吧。
“清远,你是紫瞳还是赤瞳?”想了许久,成王最后还是决定问出这个问题。木家和北狄王室的子嗣到底继承了谁的能力。
“殿下,我若是继承了赤瞳,就不会有当年木氏的灭门之祸了。”林清远没有直接回答成王,而是选择了另外一个方式,“当年我的姥姥想杀了我,因为身为木氏一族的掌权人她绝对不能够容忍一个孽种出生。后来,那个女人用她的死来换我的获得机会。确实,我活下了。代价便是这十六年来不间断地服用天鹅吻草。天鹅吻之毒进入我的体内,渗进我的五脏六腑。它掩藏了我的瞳色,同时夺走了我的寿命。这一生,我若能够安康活到二十岁便算作长寿了。”
“清竹中的毒是黑仙子。黑仙子能够在悄无声息中夺走一个人的一切,包括记忆、人性,最后沦为一个只知杀戮的蛮兽。”林清远淡淡地说,“天鹅吻草,木族里只有我姥姥有种,但是自从她死以后,世上再无人能够种出天鹅吻草。我救不了清远,因为姥姥把她所有的天鹅吻草全都变成只有我才能服用的药丸。除了无妄,他那里有风干的天鹅吻草。所以在我姥姥死后,我和清远一起去见了无妄。”
“我父皇中的毒是黑仙子?”成王问道。
林清远淡淡一笑:“你很聪明,一下就猜出了真相。皇帝中的毒是黑仙子没错,而这世间你再也找不出一株天鹅吻草。我想让他们死,怎么会给你机会救他们呢?”
“你的黑仙子是从哪里来的?”成王问。黑仙子与天鹅吻相伴而生,没有天鹅吻,怎么会有黑仙子。
“那,你要去问你的好父皇了。”林清远笑着说,“我能有这黑仙子,还多亏了他。毕竟他当年可是准备了太多的黑仙子了。约莫是从姥姥那里拿来的吧。”最后一句话轻得几不可闻,可是成王听见了,还察觉到话中浓浓的恨意。她真的很恨皇帝啊。
“他快要死了,你不见他么?”成王问。他也没说究竟是哪一个人。
“不了,没有意义了。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不能留给无用的人。”林清远走了,通过贤妃宫殿里的那条密道离开了皇宫,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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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快两个月了,终于写好了这一章。
实际上这一章应该可以算作结局了。
不过还没有完结,还有尾声,还有番外。
昨天考完试,所以今天码字,趁我还能记得起来这件事情。
☆、尾声
林清远走了,姚清竹也走了。
两个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问起姚夫人,姚夫人也只摇摇头说不知道。问木氏,木氏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她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
后来,不再去谈她,也不再去想她,好像这个人就不存在一样。可事实上,每个人都知道,那个女人就像一个烙印,烙在每个人的心上,除不掉,不能碰。
“姚清竹回来了。”成王,不,应该说是皇帝对着那个正在做刺绣的女子说。自从林清远夫妇离开以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大不如从前了。这个女子也变得能够静下心来做刺绣了。
听到男人的话,女子的手一顿,然后又继续低头刺绣:“是吗?那我姐姐呢?”
“不知道。清竹回来的时候,是一个人。没有见到你姐姐。”皇帝淡淡地说。
“嗯。我知道了。”女子放下针,轻声地说,“我想见见姚清竹。”
“好,我替你去安排。”皇帝转身离开。
女子坐在绣架前面,愣愣地,他们两个人已经多久没有说说笑笑了呢?不知不觉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也不是刻意,没有别人的插足,好像一切都很自然,可是却又哪里奇怪。
两天以后,女子坐着一驾毫不起眼的马车去了一处地方。同去的还有皇帝。女子看到他的时候挺惊讶的,不过什么话都没有说。
“到了。”马车停下来以后,男人扶着女人下了马车,刚转身就看见阔别多日的姚清竹站在门口,微笑着,似乎是在等他们。
不等他们开口,姚清竹就已经开口说话:“你们是来见清远的吧。走吧,我带你们去见她。”
两个人跟在姚清竹的身后,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进到一间亮堂的屋子里。屋子里有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正在休息。好像是听到了动静,眼皮动了动,最后睁开了眼睛。
“是清婉吧。”床上的人开口说话,“好久不见你了,生活过得好不好呀?”
“姐姐。”女子走上前,却看见床上的人头发雪白,墨色的双瞳变成了妖冶的紫色,脸上挂着笑容,给人一种很虚弱的感觉,像是随时都会离开似的。
“清婉变了呢。以前很活泼的,现在沉静得一点都不像你原来的样子了。如果是心甘情愿的,我也不能说你什么。只不过你要记得,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勉强自己。勉强来的东西,都不是属于你的。记住了么?”林清远笑着说。
“知道了。”林清婉点头。她的姐姐,向来是最了解她的。便只单单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不正常。
“殿下,你过来。”林清远抬头,想伸手召那个早已登基称帝的男人过来。
“林大人。”男人走过来,却并不靠近。
“我不知道,你和清婉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答应我会好好照顾清婉的承诺还算数吗?”林清远问。
“我从来没有想过背弃我自己许下的承诺。”男人摇了摇头,坚定地说。
“如此便好。”林清婉感慨一般地说。有些累地倒回了床上。站在边上看着的姚清竹见到林清远这个模样便知道该送客了。
“陛下,娘娘,时辰不早了,该回宫了。若是二位离宫时间久了,怕会让人生疑。”姚清竹站在一边出声提醒。
“走吧。”林清婉擦了擦眼泪,转身离开。男人跟在女人的身后离开。
“还要再见别的人吗?”姚清竹走过去,半抱着林清远,温柔地问。
“不用了。剩下来的人都没有见面的必要。和你待着,便足够了。”林清远轻声地说。
“你总是这样固执地叫人头痛。”姚清竹宠溺地说。
“因为你一直在啊。”林清远笑着说。因为有你,所以我从不曾畏惧死亡。
后来,在某一天,一个男人,一座坟出现在一位女子的眼前。看见碑上的字样,女子有些难以置信,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喃喃的,无法相信。如果不是因为宫里的变动,她怎么会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明明,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啊。
女人走过去,摸了摸墓碑,问:“她走了有多久了?”
“三天前。她让我转告你,从今以后你要忘记关于林清远这个人的一切。”男人站在一边,表情柔和地注视着墓碑,仿佛在看他的爱人。
“忘记,呵呵呵。”女子笑了,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却不自知,“她从来只会这样子。忘记,她要我忘记什么?只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吧。可笑。”
“她死了,你不去陪她么?”女子头靠着墓碑,微转,看向那个男子。她死了,为什么他还活着?
男子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女子的话,温和地说:“我要把她交代给我的事情都做完才能去见她,要不然她会不高兴的。”
“你的毒解了么?”女人问。
“解或不解又有什么关系呢?”男人反问。
“如果她给你解毒,就代表着她希望你活下,如果没有,就意味着她在等你。我觉得她应该是替你解毒了。她这个人总是这样,以为这样就是对别人好,却不知道,那样才是伤害。”女人笑了,“你知道为什么木氏一族的掌权者都是银发赤瞳吗?”
“不知道,她从来没告诉过我。”男人回答。
女人靠着墓碑扯出一个笑容:“你难道没有看到她死之前的样子吗?虽然我没有见到,但我知道她一定是一头白发,和一双紫瞳吧。木氏族人,自小便会服用天鹅吻隐藏瞳色,直到选出继承人。每一代的继承者都会遇到一件撕心裂肺的事情,一个人,一些事,让他伤心过去,一夜白头。也只有毫无牵挂的银发赤瞳者,才能带着木氏走向昌盛。”
男人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靠着墓碑地女人头发寸寸变白,原本褐色的瞳孔也开始出现原来的颜色。这是觉醒了。
“既然都来了,躲什么呢?”女人淡笑着说,亏了死掉的那个女人,否则她还真没有那么强的警觉性。
“你到底是谁?”闫文秉看着那个靠着石碑的女人,这个人真的是他的新婚妻子吗?
“都来了啊。”女人看了一眼,新帝,林清婉,闫文秉。可偏偏最该出现的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
“你们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一个很久之前的故事了。除了她,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知道。”女人淡笑着,似乎是在怀念那段很久之前的事情。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微风轻抚,把那个久远的故事带回到人们的耳边。唯有那个白发的女子,与逝去者容貌相似,宛若旧人仍在。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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