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打亲家
　　“我是对你一见倾心。”谭如剑笑了笑：“现在请你正面回答问题，以前相过亲没有？
　　”相过，怎么了？你吃醋？“刘丝菱咯咯咯笑问。
　　”我才不吃呢。你见的那些人都没看上。你没见我的人，只看了我的照片就动心了，我骄傲。哈哈哈。“”你讨厌。“刘丝菱有点撒娇问他说：”你以前就没相过亲？“”我没相过亲那是不可能的。“谭如剑老实的说：”不过见那些女的都是陌生人，可是昨天早上一见你，就觉得我们是前生注定了的，很是亲切。而且在我们握手那一瞬间，我的心快速的跳动，这就叫动心吧。“”咯咯咯。“刘丝菱笑说：”我没觉得。“”丝菱，如果我们早几年就相见了的话，现在我们的孩子可能都小学二三年级了。“谭如剑夸跃的太快。也可以证明他很是喜欢刘丝菱的。
　　刘丝菱看了他一眼说：”你想的倒是美，我才不那么早的就嫁你呢。“”那也上幼儿园了。嘿嘿。“可刘丝菱有点不好意思了跑着说：”你好啰嗦，在说一句话，就不许你陪我跑了。“谭如剑笑着看着刘丝菱唱了起来：”在那里，那里见过你，你的笑容那样熟悉。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谭如剑还真就没说话了。
　　刘丝菱看了他一眼说：”噪音。“
　　”哈哈哈。“谭如剑开心的笑，不知不觉他们跑了一圈了。谭如剑不唱歌也不说话。跑的也有点轻喘，就陪着刘丝菱跑。
　　他们跑了两圈后，是刘丝菱跑了两圈，谭如剑也就跑有一圈半。刘丝菱要回去了，谭如剑说：”等下我送你去学校。“刘丝菱跑着看他说：”公安局又没搬过来，不顺路吧。“”顺路。“谭如剑说：”我让它顺，它就顺了。“”你不会迟到？“”我的不坐班的。“刘丝菱笑说：”不许有噪音。“”保证不会，嘿嘿。“”那好，七点半之前我站到这里等到你。如果过了时间，我就去搭公交车。“刘丝菱说完就进了教师花园小区的大门。谭如剑看了一下表，七点还差十分钟，他直插快跑的回了家。刚进院子看到父亲在打太极。就听母亲说：”昨晚半天睡不着，今天起来迟了，没给你爷儿俩做早饭。“”等下我送丝菱去上学，单位去吃。“谭如剑应着母亲就回房间了，他要先洗个澡。与刘丝菱两早一晚的接触，他爱上了她。
　　谭母听儿子这样一说，脸上立马就开了花，她想要问话来，可是谭如剑以回房间了。
　　谭父收了式，他的去洗洗脸，一会儿与儿子一起去局里，他想看一下龙清莲的父母是个什么样的。谭如剑用二十分钟洗澡换好衣服下楼来。
　　谭母高兴的问：”你们昨晚说好了的？“
　　谭如剑边换鞋边说：”早上我和她一起跑的步。“”那好，快走吧，不要迟了。“谭母说着话就积极的去开院子门。
　　洗好脸的谭父也上了车。谭母马上说：”你去搞什么，儿子要先送丝菱，等下回来接你。“”被你夸上天的姑娘，儿子又这么上心，我这个做公公的也想看看。“谭父坐到车的后坐回了话。
　　”咯咯咯。“谭母开心的说：”你一定也喜欢的。哦，到时笑一点不要马着个脸。“谭母提醒谭父不要习惯的严肃了。
　　”晓得。“谭父说：”像罗汉一样。“给谭母摆了个笑脸：”这样行不？“”呵呵呵。“谭母看着谭父的笑脸乐了起来。
　　谭如剑开车出发。谭母看着远去的车说：”看来我明年就要做奶奶了，呵呵呵。“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车上谭如剑对父亲说：”爸，我们先去教师花园接一下丝菱。“”她一个人住？“”和她爹妈住到一起的。“”好，我也见见，看你妈喜欢的。“谭如剑向教师花园的方向开了一会儿，就看到穿了一件淡雅蓝的连衣裙批着头发的刘丝菱，挎的还是昨天那个包站在教师花园小区大门口的一旁。
　　他对父亲说：”爸，就是站在那里穿蓝裙子那个。“坐在后排的谭父揍上前看去说：”看来还真是不错。“这时有个上了年岁的女人手上拿了一把剑与刘丝菱说了一句话就进了教师花园小区。谭如剑的车就停在了刘丝菱的面前，刘丝菱开门刚要上车。
　　”丝菱呀，妈问你。“刚才进去的那个女人拿着剑又回来了。
　　正要上车的刘丝菱停了下来，转过身去喊了一声：”妈。“刘母则看着车里的谭如剑。谭如剑听刘丝菱一声妈，就赶紧下了车，这可是自己将来的岳母。下了车的谭如剑走去与刘丝菱站在一起对刘母问好：”阿姨好。“刘丝菱对母亲说：”这是前两天表姐给介绍。“刘丝菱话都还没说完。上下打量着的谭如剑的刘母问女儿：”早上我看到与你一起跑步的就是他？“”是的。“刘丝菱有点羞涩的回了母亲。刘母看着谭如剑连说好。
　　谭如剑倒害羞起来了。
　　这时坐在后座的谭父也下了车来，向他们走了过来。谭如剑赶紧介绍说：”这是我爸，退休了，常和我去局里。“”你好。“”你好。“两位老人相互的问候。
　　刘丝菱看着谭如剑，她没想到谭父会到车里。她赶紧的喊了一声：”谭叔。“”好，好，好。“谭父看着刘丝菱和谭如剑连说了三个好字。
　　”怎么了？还不去上学。“这时跑来一位晨练回来的老先生。
　　刘丝菱喊了一声：”爸。“
　　谭如剑赶紧打招呼：”刘叔好。“刘母对刘父耳语了一句。刘父也看了一下谭如剑，似曾相识的说：”好，不错。“又看了一眼谭父，马上笑开颜来：”这不是老谭吗？“就热情的向谭父伸出了右手。
　　谭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人是谁，也礼貌的伸出了手与刘父握着。刘父握着谭父的手笑指着他说：”看你这个样子，没想起来我是谁吧。哈哈哈。“谭父谦意的笑说：”有点眼熟，不过一下子还真没想起来。“”你呀。“刘父拍了一下谭父说：”还记得二十多年前，我们县改成市时，市里表示庆贺，组织各系统单位来一场蓝球赛，最后决赛就是我们教师队和你们公安队。还是在那时的县政府大院里打的。“谭父想起来了说：”你是老刘。你那三分的压哨球真是漂亮。“”哈哈哈，是漂亮。“刘父接着夸赞的说：”眼看就要进了，你在蓝下一个飞跃弹跳，更是给拍了出去，更漂亮。“”哈哈哈，后来我们在场握手。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时，场下我们的那两小子打起来了。“”可不是。“刘父看着谭如剑问谭父：”是他吗？“”是的。“谭父问：”你家的那小子呢？“”到省里教书去了。“刘父看着谭如剑说：”他还真像你年轻时的样子。“然后又说到当年的事上去了：”当时，丝菱还骂她哥不对了。说她哥不讲理还打人。有人说，看看这个小丫头，还帮着别人了。后来有人开玩笑说。我看你们就打亲家得了。老谭呀。“刘父开心起来，看着女儿和谭如剑说：”没想到还真打了亲家了。“”那就看孩子们让不让我们做家了。“谭父这样说，他是在尊重两个孩子。
　　刘父问：”现在住那儿呢？还打球不？“
　　”前几年修了个房子，在郑家坡。不打球改打太极了。呵呵。“”我也没打了，早晨锻炼一下。早饭后常去打点麻将。老谭，有空我们两家坐坐？“刘父是中意了这门婚事。
　　谭父说：”好，要不就去我家，宽敞，说个时间，我叫如剑他妈做几个菜，咱们喝两杯好好聊聊。“”那就明天吧。明天星期六丝菱晚上没有晚自习。“”好，到时我让如剑来接你们。“”不用，这么近，我们散个步也就到了。你们家什么样的？“”就是您常羡慕说的那个漂亮的洋房，能到里面看看坐坐就好了。“刘丝菱回了父亲。
　　”好，好，好。没想到还真要去坐坐了。“刘父很开心。
　　谭父也开心的说：”你和丝菱她妈如果愿意到我家住几天都可以。“”可以吗？“”可以，房间多。“看着两位父亲聊起来没完了。刘丝菱娇声的说：”爸，我要迟到了。“”好，好，好，走吧。“刘父觉得自己耽误女儿时间了。
　　谭父上车前还对刘父刘母说：”老刘，那就明天。“”好。明天我们一定来。“刘父喜滋滋的挥手送行。看着远去的车对老伴开心的说：”没想到二十多年后还真成了亲家了，真好。“刘母用手中的剑拍了一下他说：”看把你给美的。“”你不美呀？“刘父看着刘母说：”你不可能不同意了。这么好的小伙子，又是老熟人。家世清白，而且如剑还是个警察，以前听老谭说过他爸也是警察，这样算来三代人民公安了。“刘母开开心心的不理刘父边走边说：”明天会亲家，我穿什么衣服呢？“”这个老婆婆。“刘父念道一句跟了上去。
　　谭如剑开着车对坐在身边的刘丝菱说：”我说吗，昨天一见到你就觉得我们早就是认识了的。“”丝菱。“谭父说：”你爸那一球还真是漂亮。如果进了，就赢了。“看着窗外问儿子：”如剑，你是去那里？“谭如剑笑说：”看我爸，好像不是住在吉锁的。这是去年修通的一条新环线，到十字路口过个红绿灯，拐个弯就是丝菱的学校了。现在如果走那边，这个点堵车。“谭父看着车窗外修建的很多房子，不在问了话了。他想以后不去局里了，多出去走走，要不城市发展太快，他这个老吉锁人都不认识路，说来别人都要笑话了。
　　刘丝菱说：”我爸对谭叔您那一拍称赞了好久。说真是精彩，我进了精彩，我没进一样的精彩。“”如剑，你和丝菱她哥是怎么打起来的？我一直都没问。“谭父这才想起问儿子当年打架的事。因为那时拿了冠军，大家都为他那精彩一拍祝贺，他也觉得自己那时真了不起。对儿子打架的事忘了。
　　谭如剑对父亲说：”当时我和丝菱还有他哥一起坐的那里看球了。说场上几号个是我爸，几号是他爸了。那时没在体育馆比赛，就在县政府大院的球场了。是敞开的，喜欢看球的人都去。我们好些孩子坐到一起，不管那个队进球都拍手叫好。
　　最后公安队不是赢一分了吗。可是刘叔来了一个压哨三分球眼看就要进了。这一进他们就赢两分了。当时大家都屏住呼吸站了起来。我想，我们输了。可是爸您蓝下一个飞跃的弹跳，更是把打球给拍出去了。那时全场都欢腾起来了。我也跳的老高的拍手欢呼，这时丝菱的哥就给了我一拳说，就都是你爸，让我爸输了。我给了他一拳说，如果球进了，就是我爸输了。丝菱他哥又给了我一拳说，你爸就是坏，让我爸输球。我又给了他一拳我们就这样打了起来，丝菱就在劝她哥，说她哥不对了。“”嘿嘿嘿。“谭父笑说：”你记的还真是清楚。“”那时我都快十岁了。“”还十岁了，还是被丝菱的哥压到身下。嘿嘿嘿。“谭父很开心。
　　”我哥比我大差不多有六岁。“刘丝菱说：”听我妈讲，我哥有一岁多的时候，我爸被下放到一个山里，是村干部到公社来接的我爸，听我爸说就是那种行尽深山又是山的原始村庄。中午时从公社出发，半夜了才到村子。那里听说前两年才通电。我爸这一去有三年都没回家了，因为那个年代的环境。我爸写信也没详细说什么，一般就报个平安就是了。有年快过年的时候，有一个孩子不小心落水了，被我爸救了起来，村支书给我爸讲，太谢谢你了，问我爸有什么要求，他的能力能办到的，他一定办。我爸就说，有三年都没回家了，眼看快过年了，我爸想回家看看。支书一口就应了，给我爸开了半个月假的证明。叫我爸过完正月十五在回去。我爸回来那天早早打着手电就从村里出发，天黑了才走到公社，在公社的招待所睡了一晚。第二天搭第一趟班车回来，到我们那时住的大院里都中午了。正看到一群孩子在打架，也看到我妈拉着一个孩子在拍灰，我爸喊了一声我妈。我妈抬头看了是我爸，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了。“刘丝菱的泪水也流出来了，谭如剑安慰的拍了拍她，她抹了一下泪水接着说：”我妈就拉上我哥，松涛，爸爸回来了。当时我哥就抱着我爸问，爸爸，您到那里去了？为什么才回来？我爸当时抱着我哥就流泪。我哥指着和他打架的那些孩子说，他们都骂我是狗崽子。那也是我哥记忆里第一次见到我爸。后来的那几天，我哥和我爸走到那里我哥都高兴的对别人说，我爸回来了。十多天后我爸又走了，年底我就来到了这个世界。后来的几年我爸都没有回来，是因为那次回来后，给假的那位支书挨批评了，说是给一个右派太多的假日。后来也有假就是三天，我爸讲就三天假刚好够来回的路程了，也就一直没回来。等落时政策我爸回来时，我都三岁多了才第一次见到我爸。“说到这里，刘丝菱又一次的伤感落泪了：”我哥一直都很护着我，如果有人欺负我他就去打架。我哥爱打架也许就是那些年练出来的。后来练跆拳道，现在还练。“”下次见你哥我和他比比。“谭如剑笑说：”看我二十多年后能不能赢回来了。“刘丝菱笑了笑接着说：”我和我哥都在省里第一师范读的大学。我去的时候，我哥在本校读研究生。第一年有个师兄追我，我哥就找人家谈话了，严肃认真的问别人是不是真的喜欢我，那个男生说是。我哥说是就等毕业后工作两年双方都成熟了再结婚。那个男生说，谈恋爱不一定要结婚。我哥说，不结婚谈什么恋爱，有这个时间，好好读书多好。后来也就没有男生烦我了，变成多女同学找我。咯咯咯。“说到这里刘丝菱笑了。
　　谭如剑问：”她们觉得你有个哥哥保护你的时候也保护了她们？“”她们才不是呢。“刘丝菱笑说：”她们都想做我嫂子。嘿嘿。我哥和我嫂子是大学同班同学。那时我嫂子毕业就在师大附中教书。我给我哥说了这个情况，有一天我哥饭店定了一桌，让我把那些女同学都叫上。他带我嫂子一起来了，那天我哥说了好多谢谢她们照顾我的话。我第一次看到我哥那么贫。那一餐饭我和我嫂子忍着都没笑。哈哈哈。“想到当年哥哥的样子，刘丝菱没忍住的笑了起来接着说：”后来我就安静认真的读了四年大学。我还没毕业我哥他就留学任教了，他叫我也考研究生，我对他讲，读书好累，我读完大学。我想工作休息了。他也没逼我考研。上了班之后才知道，不同的时期是不同的累。“刘丝菱笑着说：”那次输球的事，我爸夸赞的念了好久，说谭叔您那一拍是世界级。可是我哥就老不高兴的说，还夸人家，别人那一拍你就成了手下败将。我哥可能是觉得我爸被人欺负了。还整天的高兴。我爸就对他说，一个好的竞争对手，是会提高自己的水平的。当时我爸说这话的时候我们都听不懂，上大学后明白了。“——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