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姐妹花

OCR不会

青春校园

根津县城前门金藏茶餐屋少东主金藏梅子,十八岁,开场聚赌,触犯禁例,乒系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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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霉天咸鱼

地狱姐妹花 by OCR不会

2019-2-9 21:27

从此阿丹日复一日,夜复一夜,迫受松五郎百般玩弄,成为他的禁脔。

他人只许观看,不许动手。

松五郎行房,狠天狠地,但毕竟一对一,有乐无苦,比那些朝朝暮暮,“身上衣难
看,唇中肉不空”的多夫村妇,大大省事了。

以前并没有“流人头”制度,後来流放犯中的胆壮力强者,威压乡老和乡丁,自居
於众犯之首。

日久势成,难复旧状,只得报请江户理刑厅,索兴明令承认其为“流人头”。

伊豆七岛切离本土,周围海深浪急,双帆巡逻艇不常前来,与江户缺乏充份连络。

所谓“天高皇帝远”,暴力为第一,谁犷悍横蛮,谁就占尽便宜。

松五郎和阿丹合欢时,听得障子门外有轻彻喘息声,知道是利助在偷窥,因为他是
松五郎的贴身侍从,可以穿房入户。

为要刺激他,松五郎故意加倍用力驰骋,促令阿丹扬起高吭的叫床声。

十天後,松五郎不闭障子门,把阿丹剥成脱毛白羊,令利助煮热汤水抱住她的裸体
送入浴室。

“利助,你傻瞧作什麽?你也光身跨进汤槽,先替我擦背,然後给阿丹擦!”

松五郎知道利助迷恋阿丹美丽的胴体,又故意行使恶作剧,要看看这个老实人的生
理反应。

“小屋流人”挖掘土穴而居,或者像头煨灶猫似的钻进木屋的灶洞中过夜。

利助每晚是睡在松五郎烧煮浴汤的灶洞中的。

他的性情温和,曾充江户浅草一家灯笼店的小夥计,老板和近邻下女通奸,捉往理
刑厅。

他自愿为老板代罪,推官受贿,释老板而囚利助,後来减等流放八丈岛。

不料老板过关忘义,没有一文钱一粒米来接济他。

松五郎见他忠实听话,收他为贴身侍从。

他每餐虽吃松五郎的残羹剩饭,却比其他小屋流人只有麦面黄酱汤好得多了。

今晚他遵命替两人擦背,擦到阿丹时,觉得她像一尾水中银蛙,又柔嫩又滑腻,赤
蘑菇发酵膨胀了,触及她的臀沟,觉得非常舒服。

因浸没在热汤中,松五郎并未发现,刚才松五郎连续肉搏多次,已感疲惫,洗澡擦
背後,更加困倦,同时深信利助为人忠厚,减弱了警惕心。

“帮她擦得乾净点,别偷懒!”他关照一声,离开浴室,回房躺到地铺上,立刻鼾
声如雷。

怎知忠厚人凡事老实,如逢性问题,却是例外的,不叫的猫儿更会捕鼠罗!

阿丹方面呢?

被利助抱进浴室已经涎横流,擦背时给他抚摸全身,更加心痒难搔,及至臀沟顶
上玉柱,她简直欲焰如焚了。

姐儿爱俏,原是人之常情。

无奈松五郎在侧,不敢大胆俯就而已!

松五郎刚走,阿丹正要转身拥抱利助,忽觉沟下的腔中一阵充实,因热汤中特别润
滑,赤磨菇早变铜锤,“吱”然有声。

“嗯┅”她用鼻音低呻,表示欣喜和陶醉。

竭力耸突肥股,以应合利助的猛烈进攻。

由於两人年龄相仿,感情易於交融,这一场水战,双方都欢乐之至。

毕事後,阿丹走出汤槽。

利助替她抹拭全身水份,拭至她的胯下,水份愈拭愈多了,彷佛霉天的咸鱼,永远
揩不乾。

利助深觉讶异,脸现无可奈何的神色。

阿丹嫣然一笑,自动仰卧浴室凳上,招手命炮手上马,为他再度梅开。

及至三度告竣,阿丹突然问∶

“利助君,那个叫做梅子的女流人你知道的吧!”

“嗯,┅知道!”

“传闻她去年亡故了,葬於何处?”

“我┅我不清楚!”

“倒很蹊跷,流人死了也应该有坟墓啊!”

“是是!因为她居住坚立村,离此较远!”

松五郎也曾这样说。三根村兴坚立村,固然有距离,但小小的八丈岛,只有手掌那
麽大,加果环岛步行一圈,男人只须大半天,女人两天也够了,难道村落有异,就连消
息都隔绝了吗?三岁小孩子也不会相信的。

“嗯,确实病死了┅”

“病死?不见得吧!否则你们干嘛要守口如瓶?”

利助摇着脑袋,哑口无言了,却抖瑟瑟地偷瞧阿丹的眼睛。

阿丹仍想追问,隔壁卧室中传来松五郎的咳杖声。

她猛吃一惊,急忙吹减灯烛,披衣奔同房去。

松五郎并末清醒,只翻个身又沉沉入梦。

其後凡松五郎因事外出,阿丹从不放过机会,立刻拉住利助躲到柴房里偷欢,肉欲
似乎大大亢进。

一天,松五郎又外出,忽然有个年轻人前来访问,阿丹只得步往堂屋招待。

“你是阿丹姑娘吧?果然名不虚传,我们岛上唯一的美人儿呢!”不速之客睑涎涎
地说。

“哎┅”阿丹红晕双颊,低垂粉颈,不知怎样同答才好。

“我名叫小林三郎,居住坚立村,家父为本岛代官乡老孝七公,你初来本岛时,家
父见过你,至今不能忘怀,目下已在坚立村别困中替你造了房屋,箱龙细软一应俱全,
命我到此奉命。幸喜松五郎不在,倒省却许多口舌,门外停昔驾笼[按∶日本旧时的轿
子,形同吊笼,由两人杠抬],你就随我动身吧!”

阿丹和乡老小林孝七确曾照过面、记得他是黑黝黝的一段老柴头,觉得十分讨厌,
如果向他献身,味免太呕心了。

再瞧瞧三郎,他大约二十二、三岁,裸出的壮租臂膀呈现赤铜色,非常强健,全身
放发出浪厚的青春气息,使阿坍怦然心动,明知顺从了小林孝七,三郎必然成为自己的
副食品。

因岛上的风气,父子聚座,视同等闲,老柴头虽能使她大倒胃口,而那个小子倒是
十二分够味的。

她原不满松五郎凶暴犷悍,跟随着他,也是出於没奈何,如今乐得乘机脱幅而去,
只是对年轻单纯的利助很难割舍。

乡老的话在岛上和圣旨一般,女流人部那敢不依?但惯於跋扈的松五郎同来不见了
阿丹,怎肯甘休?定要大发雷霆,赶往乡老府交涉,乡老手里有乡丁,松五郎手里也有
门徒,必然各不相让,可能闹成腥风血雨。

江户理刑鹿得知,查明此事由我而起,我将罪上加罪,不被处绞才怪哩!

阿丹思忖至此,背筋都凉了。

连忙答覆道∶“承蒙令尊宠召,我一介薄命之罪女,额手称庆而不瑕,岂有违背之
理?请先跟松五郎打个招呼,经他首肯,罪女即遵命动身。”

乡老父子虽极垂涎阿丹,但松五郎确可畏,三郎伺其外出前来取人,掌心里早捏着
一把汗,经阿丹指穿更加心慌了,同时也意会到如若这样做,後果堪虞。

必须另设计谋,妥善行之,叮嘱阿丹勿将此事诉知松五郎,使带着从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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